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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甜淡然道:“正所谓因果孽债,自有偿还,当日你先带着山贼企图让他们把我带上山,我才会逼着你离开。”
“你要害我性命,而我只是不准你跟着,已是仁慈,至于后面你不幸又被抓住,该恨该怨的也是那些山贼,如何能怪到我头上。”
双儿却大笑起来:“我为何要怨他们,你都不知道那山贼首领对我多好,我一下子就成了压寨夫人,不愁吃喝,还能让下面的人全听我的。”
苗氏忍不住道:“双儿,你是疯了吗,一会儿说他们凌辱你,一会儿又说他们对你好。”
双儿转换了神情变得阴狠:“那是因为一开始,我跟那些不聪明的女人一样,不知道变通,可是当我成了山贼头头的夫人后,自然呼风唤雨。”
“可是,又是你,又是你毁了我。”
双儿指向了杨甜,相当怨恨。
杨甜大致猜到了为何,她当时想让边军和山贼相斗,便诱导边军去绞了土匪窝,本意是为了让罗城镇的人不再受到匪患的侵扰。
不过看边军在青阳县的做派,剿匪之后,估计看着双儿是山匪的女人,便没少折磨她。
“那日一行边军突然侵扰山寨,山上的人被打得措手不及,可是我们熟悉地势,倒没让他们占什么便宜。”
“谁知道那边军不知道在哪听说我们的口粮如山堆,宁愿死了大批的边军,都要攻上山来,寨子里的男人全死了,只留下女人。”
那时候边军也是掘地三尺的找粮,没找到就把怒气发泄在这些女人身上。
双儿因为是山贼头的夫人,更是首当其冲。
边军砍掉她的两根手指头,逼问她粮食的去处,可是双儿根本不知道哪里还藏着粮食,后来边军砍手指,黥面的刑罚施了个遍,见着双儿还是不知,这才信了她。
这罗城镇,根本没有吃的。
接着就是叛军攻打崇州,边军怕他们发现自己正规军的身份,就带着女人一路往北逃。
双儿就是在路上,听着那些兵头的形容,才知道告诉他们有粮的是杨甜。
从那一刻起,双儿就恨毒了杨甜,只是边军来到青阳县之后,就把他们关进了大牢,拿去作为狼的诱饵。
正当双儿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杨甜又出现了。
没有丝毫逃荒应有的狼狈,成了第一个在狼口下活着的人,还救了青阳县所有的人,做了青阳县百姓的恩人,这种落差,双儿自然受不了。
而范统,就是她的第一步棋,一块沾满青苔的石子,不慎踩上,就会掉落悬崖,尸骨无存。
这都是双儿设想好的,谁知道杨甜的命这么硬,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去,也只是受了点轻伤。
“所以你杀范统,就是怕他暴露你。”
“范统,饭桶,他就是个饭桶,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根本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苗氏看着双儿眼里的怨气,都忍不住后退了一步。
边军对她的伤害是很大没错,可是这也关不上杨甜的事啊。
一切都是老天爷作弄,如果她不去攀附山匪头子,说不定也能像青阳县里那些在边军手底下活下来的女人一样,如今过上了安稳日子。
更甚者,她但凡当初多存一点善念,多存一点好心。
不偷走他们的粮食,就不会夜遇山匪,也不会有后面的事发生。
如今走到这一步,又怎么能怪上别人。
要是这样算,岂不是这世间的人,都欠她的。
杨甜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可是还有一点想不通。
“你为什么要杀方氏?”
双儿眼神一动,看向了杨甜:“你怎么知道是我下的手?”
“你当日跟在高鸿岳身边,不应该知道县城里发生的事,却见着高鸿岳拿我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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