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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想到李乾只是脸上淡然道:“嗯,那他可曾听到我母妃的消息。”
“这个倒不曾。”
李乾点了点头,转身就要走,翁瑞尧拦住他:“小王爷,这康王如若不幸遇害,这日后谁来继承康王府?”
他们是知道李乾头上有个哥哥的,可是这人不学无术,难堪大任,要不是李乾身患腿疾,这王府宝印早就该归他了。
如今就要面临新王旧王交替之际,李乾要是不赶着回去送丧,这康王的名头可就是别人的了。
李乾却想得很明白:“现在叛军还没从崇州撤出去,要回到京城,少不了几个月的折腾,到时候就算回到王府,那位置也不是我的。”
“可是,您都不想争一争吗?”
翁瑞尧只觉得李乾年岁不大,不知其中利害,要是让他大哥即位,只会是害了康王府。
他早年在参试时,康王曾为主考官,他受过其恩德,所以才会对着李乾格外照顾,而不是仅仅是因为他是王爷的儿子。
李乾心中自有主意,也就摇了摇头:“如今这个局面,争也没用,这件事,你也不必忧心了,我自有打算。”
他说着就离开了翁瑞尧,翁瑞尧却捶胸顿足,认为李乾胸无大志,康王府一脉,只怕从此便要没落下去。
李乾前去找杨甜,才发现她在自己的窑洞内学着他画彩画。
只是她画工一般,画了半天才勾勒出一个小豹子的形态,见着李乾来了,对着他招招手:“你看,这像不像你。”
李乾听着杨甜的话,走上去见着墙上的画作,有些懵神道:“你这画的是猫还是犬?”
杨甜想着自己花了这么大的力气,李乾却连墙上是什么都看不清。
当即将画笔扔在一旁道:“是豹子,豹子。”
“这么矫健的身姿,都看不出来吗?”
李乾连上面的前脚后脚都分不清,自然也找不到哪里能表现矫健二字。
不过他还是咳了咳道:“现在倒是看出来有几分像了,但你刚刚说,这是我?”
“不像吗,你看这个时常都不服气的眼神,跟你多像。”
杨甜笑着打趣,李乾却想起刚才翁瑞尧对自己流露出来的失望,自嘲地笑着道:“野豹勇剽,我不过是个残废,如何能像。”
杨甜心思灵敏,知道定然是翁瑞尧对着李乾说了什么,才会让他此刻说出这种丧气话来。
“我只知道,斩杀不服军令守卫的是你,带兵守着城楼的是你,除掉边军军头的也是你,你要是都如此妄自菲薄,其他人还要不要活了。”
李乾抬头看向杨甜:“你真的觉得,我不是无用之人?”
杨甜一笑:“先不说你肯定不是,就算是又怎么样,你才多大,一个人流落在外,能保全自身就已经是很不得了的本事了。”
“可是如今,有一个能够平步青云的机会摆在我的面前,我却处处犹豫踌躇,显得既软弱又窝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