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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睡觉，跟李文在榻榻米般的建筑里，席地而坐，外面就是皎白月光，矮桌上放着两壶浓茶。
“以钟龙死而复生这件事情，破掉赵恩平这一计，你感觉如何？”
“甚好！”李文满意地点点头。
“如果不是有你在，我断不可能助力李家，对付赵家。”
我却是还有些顾虑，忍不住问道：“李文先生，这一手化解了赵恩平的攻势，他下一步，会不会还从钟龙身上做手脚？”
李文摇了摇头，他眯着眼睛说道：“罗先生，你太小看赵恩平此人了。他以为钟龙对你们出手，绝非什么早有考虑，无非是心血来潮罢了。”
“做了一局，既然你破了，他也绝对不会在这个上面有太深的执念。他下一手，绝对是从别的方向入手。拿得起放得下，才是赵恩平，要不然，他也配不上我这么高的评价。”
我心想倒也是，只不过钟龙的一条命，就值得上一手棋。
大的斗争之间，人的生命，也只是转瞬即逝。
我想了想问道：“那你说，赵恩平下一步会从什么地方动手呢？”
“这事，我也说不准。只能有个大概的方向，可要说赵恩平手上有什么牌，也只有他自己才能明白。”
李文说话还是谦虚了，能知道赵恩平要动手的大方向，就足以看的出来他的智慧，要是一般人在这里，面对赵恩平这样的人，恐怕什么都猜不到。
我问道：“还请先生教我。”
李文沉思一秒，说道：“我估摸着，这赵恩平动手的不是别的地方，就是这几个工厂的质量问题。只是这会儿看出来了他的攻势也没用，时间太急促了。”
“天色一亮，他立马就会出手。李家这么大，这么多工厂，我们这时候哪里知道他会从哪一家动手呢？”
“况且，一旦出手，赵恩平必然是有内外相合，万事俱备才会动。我们一时间哪怕知道，也无济于事。”
李文说的对，这么多地方，哪里忙得过来。
“倒不如这样，一味的防守是没用的，我们不如先一步对赵恩平动手，也免得他来招惹我们了？”
“至于他打算怎么办，我们无非是见招拆招。”
“你有什么想法？”李文望着我。
“赵家的核心，还是官面上的势力。要想切断，就必须得从污点出发，你知不知道这些年，赵家所做的事情，有什么事不符合章程的？”我想了想，打算从这方面入手。
“难！”
“非赵家之亲近之人不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