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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散养容易出事啊。
换成以前，沈鹤可能都不会和宿白在这里争辩。现在大概是因为人性变多了那么一点点的原因，他倒是真的有在认真思考自己的做法是否有欠妥当了。
“算了，我不太擅长这个。”沈鹤看看秋月明，再看看还在教育自家大师兄的赫连梦鱼，觉得自己这个师父当得也不是那么失败。
那有崽子没长好肯定不是他的过错了，至少不全是。
“走吧，打不起来。”沈鹤转身先走了，“赫连是关心他才这么做的，那小子自己也清楚，所以才卖惨。”就赫连梦鱼的性格，对不在乎的人连多说两句话都欠奉。
卖惨？
秋月明看着依旧表情没变化的大师兄，再看看被气得想打人而且已经付诸行动的二师姐，真没看出来哪里在卖惨。
说起来她师兄师姐的位置是不是反过来了啊，一般来讲大师兄不才是那个要操心的吗？
算了，摊上这么个师父，也别想着什么一般来讲了。
傍晚终于迷迷瞪瞪醒过来的王道长先是思考了一下他到底喝了什么才一秒断片，然后才想起来他明天还要上班这件事……
“给你请假了。”当然，沈鹤只是打个电话，还没开口呢对方就知道要干什么了，“下次再见面，你可以揍铭那家伙一拳。”
“你那杯里到底是什么？”王也这会儿才清醒过来，他没喝过酒，但是闻那东西的味道也不像是酒水。之前他因为好奇沈鹤喝的到底是什么，就在别人的鼓动下尝了一口，结果一口下去人就没意识了。
“嗯……不太好形容。”沈鹤思考过后才给出了一个听起来模棱两可的答案，“灵气浓度过高的果酒？”其实酒精度数挺低的，王也根本不是醉酒，醉的是灵气。当然，他酒量也不怎么地。
不过这都不重要，酒这种东西，王也想喝就喝，不想喝沈鹤也不会多说半句话。
虽然他不怎么在意这点东西，但对当时在场的大多数神来说这酒都勉强算得上珍贵了。
不过对沈鹤来说，这种浓度的灵气不就是拿来养鱼的吗？
嗯，想当他家的鱼至少要会飞，起码他是真的干过“鲲之大，一锅炖不下”的傻缺事情的。
至于为什么说是傻缺……
因为那玩意儿，真不好吃。
这种体积还纯修神通和肉体的妖兽，肉实在是太结实了。香归香，除了寥寥几人以外其他人根本吃不了。然而那东西的体积又相当庞大。沈鹤觉得自己真的是脑残了才弄了那么一只来打牙祭。
他倒是不会吃撑，但是会吃腻啊。
剩的部分还被他放在炸鱿鱼圈旁边堆着呢，想起来就拿一块去炖锅汤给昆仑的弟子分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