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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能烧多少？”宿白都懒得辩解。
“人格和力量是连着的，你不疼？”沈鹤根本不给他留面子，“而且严格来说，这力量也不是你的，之前因为有国运的庇护你能压制住他，现在力量已经开始消散了，你还这么乱搞——”
宿白没有灵魂，最多算个人格，最离谱的是他甚至不是原本的人格，而是原本那个人格在受到文化感染、他人教诲后，所舍弃掉的、产生变化的那部分。
所以沈鹤说他是文明的「奇迹」。
“——你是想死吗？■■■■■”
那一连串音节听起来不存在任何意义，但是宿白却是变了脸色。
那是他的神名。
证明在沈鹤眼里，这件事的严重程度已经直逼宿白拉着脸喊沈鹤星玄神尊了。
“你现在已经不是烂命一条生死随意了，”沈鹤也没有想过，有一天自己居然会对宿白说出这种话来，“你有自己的责任，还有……”
朋友这俩字儿卡在嗓子眼里，怎么都说不出来。
沈鹤：……
宿白：……
两人、神相顾无言。
“还有小然……算了反正你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你没了我不会留着那家伙，毕竟最开始我是想过杀了你一了百了的，「恶」这种本源要什么操纵者。”最终沈鹤还是放弃了挣扎，拉着亲弟弟当挡箭牌这种事情他还是没打算真干下去。.
有的话彼此心知肚明就行，说出来是绝对不可能说出来的。
太恶心了，他还要脸！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宿白表示不能理解。
总之因为沈鹤的临场卡壳，两人之间那严肃的气氛一去不复返。之后宿白就架着诸葛青跑路了。
不跑不行，气氛真的太怪了。沈鹤一副“我怎么就上头了不应该啊”的颓废表现，背后的阴影能拉出个几千米。
宿白还能说什么，就，走吧。
惹不起，但躲得起。
不管怎么说，这家伙的情绪终于丰富起来了，是件好事。
于是王也醒过来之后，收获了一条蔫头耷脑的大狗子。
“怎么了？”王也很茫然，他应该没有修炼很久吧？
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没精打采的？
“我被传染了。”沈鹤蔫嗒嗒的说道，“我居然有说不出口的话了。”
不管是欲言又止还是有些奇怪的自尊心，对他来说都是相当新奇的体验。不过很明显，这次让他被宿白嘲笑了。不行，他必须嘲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