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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一法，一法通则百路明，此为「剑」。”沈鹤说着往后一仰，“法修一开始学得多且杂，后期需要找到自己合适的路。总之我是这么理解的。”
到了后面的境界，最开始学的什么其实没多大区别。因为在修真界，除了极个别完全不兼容的存在（比如宿白）以外，到了某种境界之后该会的都会了。
这个时候比的不是「法」，而是对「法则」的理解和掌控。
对于这些人来说，境界和修为只是为掌控法则所积累的基础罢了。
沈鹤从不怀疑秋月明是否能走到类似的高度。
“那剑不也是法？”秋月明更不能理解了。
“单独拿出来是因为，”沈鹤伸出了一根手指，“其他的路前期走专精容易被人打死。”
剑修好啊，剑乃君子之器。
当然，不是要讲它有多少人为加注的「德」，而是剑法极其包容，走什么路子的都有，什么阴损小人、正道君子……用剑都不会让人觉得奇怪。
不会御剑拿着砍也行，会御剑不会剑法当飞镖用也可以。
等到了后期需要一法通百法明的时候，剑道也是最包容的。所以剑修多，而且平均战斗力不是一般的高。
总之，尽管剑修的门槛还算高，但剑本身并不嫌弃用它的人究竟是个什么德性。
哦，剑有灵的话就要除外。
秋月明：“……我大概明白了。”原来只是个代称。
剑代表专精，法代表通才。之所以这么叫是因为专精的话前期学剑生存率比较高，剑道也相对包容。
学剑？但是她能学会吗？学法她倒是有先天的条件，能直接看穿气息流动的她天生适合学习各种阵法，包括初期的丹药符箓对她而言应该都不算难事。
但是……
“我能学剑吗？”
秋月明觉得不学剑对不起她白捡了个师父的运气。
“不要问我能不能，要问你自己想不想。”沈鹤的语气有些漫不经心，“路是你自己选的，尤其是走专修的道路，要有撞上南墙就把墙砸穿的觉悟。”
“天赋只是基础，能否走到最后，靠得可不只是天赋。”
“当然，你想走法修的路子也可以学剑术，只要你觉得自己能学得过来。”
“那我学法。”在沈鹤的忽悠之下，秋月明果断跳进了坑里。既然都能学，那她当然是都要了。
见自己目的达成，沈鹤一挥手，一摞有小山高的玉简落在了秋月明身后，发出“轰”的一声闷响。
正在打盹的白虎都被震醒了。
秋月明：“……”为什么感觉自己掉坑里了。
“加油把这些都看完吧。”沈鹤人已经没影儿了，“看完之后选两个主修的「法」，选好了我教你学剑。
这些书当初他看了小半年，因为看得太痛苦，看到最后连神识外放都无师自通了，最后选了剑。
这样算来至少到世界重建之后的一年内他都不用管这个徒弟了，好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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担心有人纠结，这里再解释一下（我知道有人懒得看）。
「剑」和「法」指的是一生万物和万法归宗的两种修炼道路。不是指用什么武器，也不是指炼丹师剑修法修的职业。
因为这两个比较有代表性和各自的优点，被他用来代指。
在沈鹤修炼的世界观里，走出自己的「道」是修炼后期最重要的事情，相比之下修为境界都要靠边。.
这个「道」不仅仅指人，而是包括万物众生。
还有沈鹤一开始学剑当然不是因为不想看书，忽悠月月也不是因为单纯的屑。
他要真这么蠢萌早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