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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憋屈，他在这里纠结过来纠结过去，结果一看沈鹤还是没心没肺的。想伸手推沈鹤一把，又觉得不太好，走近了也不见沈鹤后退，就直挺挺的杵在那里，碍眼的很。
于是王也干脆低下头，额头抵着沈鹤的肩膀：“你这混蛋，真是麻烦死了！”
“总是自说自话又自以为是……”
“一点都不顾别人感受，还喜欢欲擒故纵是吗？”
不清不楚的就挨了一顿抱怨的沈鹤：“……唉？”
自说自话自以为是这个他知道，老毛病了，但是什么叫欲擒故纵？
他没有啊！他也玩不来这么高级的兵法啊！
沈鹤委屈。
“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王也保持着这个姿势没有动，闷声询问道。
可是你还什么都没问……沈鹤眨了眨眼，决定听从直觉的警告，不把这句话说出口。
那、那说什么呢？
短暂的思考过后，沈鹤最终还是决定直接一点。
“可是我喜欢你啊，王也。”
沈鹤垂下眼睫，声音轻到近乎喟叹。
“哪怕我知道未来的我们一定会有分歧，我也喜欢你。”
神明看到的未来，近乎定数。
沈鹤并不奢求王也会是那亿万分之一的变数、或者说奇迹。他只想要这个人，其他的都可以不重要。
“那你会离开……离开我吗？”
王也没有问为什么。
“不会。”沈鹤斩钉截铁的回答了这个问题，“哪怕你死。”
“这是在恐吓？”王也的声音里带了点笑意，沈鹤却不敢看他。
“当然不是！我……”沈鹤想了半天措辞，但愣是没找到一个符合自己现在想法的，“我、我……总之我是不会放手的！这辈子不行就下辈子！”
王也：“……”
他差点没气笑了。
“下辈子？下辈子我还是我吗？！”
沈鹤：qaq
糟糕，说错话了吗？不是说都流行什么情定三生……
“……那你呢？”现在沈鹤只觉得人类的身体好麻烦啊，比如说分明已经控制住周边气温了，但他居然在出汗，再比如说他的心跳跳的好快，耳边全是“咚咚”的心跳声，连王也的呼吸声都听不清了。
肯定很狼狈吧。他有多久没这么狼狈过了？
但、但是……
但是小也靠得好近，和之前好兄弟勾肩搭背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想、想再近一点(≧v≦)。
“……就算是我死了你也别想找别人。”
王也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咬牙切齿。
沈鹤就是个混蛋，嗯，他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