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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所有的阵法师们有条不紊的向阵源方向推进，不出三日，护城大阵必破！
看着如此一副局面，还有雷祖的攻击接踵而至，古妮陷入了绝望。
“界修真的还有未来吗？”
古妮喃喃，他感觉一切都变得灰白一片，自己这个圣主当的很失败！
她心中还有很多的疑惑不曾解开，例如为何战局会变成这样？界修会如此速度溃败？
不由得回想起了当初在未央神殿时，清虚一副运筹帷幄的姿态，他应该还有很多的战术安排才是，为何会溃败的如此之快？
是自己给他的权力不够吗？
她麻木的和雷祖战斗着，一头乌黑的长发不知何时已经全部转化为了枯白之色，同时有一股来自血脉灵魂深处的死气，由内向外释放而出。
动用界树的力量需要消耗寿元，而她和雷祖等人的战斗，让消耗速度急剧增加。
如今更是加上了帝鸿天的那份消耗，寿元已经快要枯竭，在这么战下去，此战还未结束，她就要寿元枯竭而亡了！
古妮悲戚的环顾一圈四周，无数界修的尸体散落，一股死气冲天而起，好似化作一道道哀鸣之音。
这一看，竟发现左旭还在战斗，顿时有些错愕。
左旭寿元将尽，按理来说应该早就在战斗中圆满落幕，可为什么战争到了现在这个境地，气息依旧保持强盛？
古妮强大的神识席卷而去，发现左旭的战斗方式极为谨慎，一定会确保自己的性命，哪怕伤不了对方。
这样的表现，和一位寿元将尽，要为家园奉献生命的伟大形象完全不沾边。
而且不只是他，界修大军中，还有不少长老都是如此，他们战斗的方式极为谨慎，宁愿让同伴去死，也不惜要保命。
“这……左旭……”
古妮有些疑惑，以她的聪慧悟性，很快想明白了什么。
在初战时，左旭所表现出来的战斗方式，还很附和他心怀死意的态度。
可现在却表现这幅姿态，这其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当初初战结束后，左旭跟着清虚去了一趟黎娜的家乡。
忽然间，之前的一个疑问重新浮上心间：黎娜为什么会在清虚的储物空间？
她强迫自己不去往这方面想，可是思绪却不受她的控制，不少关于清虚的怀疑一一浮现。
在此时此刻，寿元临近枯竭，和清虚的堕入爱河的她，终于清醒了过来！
种种怀疑，和真犼分身消散前的那句传音结合起来后，一个让她无法置信的答案出现在她的脑海！
她抬头望向九天之上的那道身影，那道身影也恰好看向了她，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笑容是那么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
“看样子，你想明白了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