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都是别人投的。按现在的说法就是厂子是有几个股东的,而小狗伢顶多就是个股东代表,小股东而已。咱们真要搞到家里人都去上班,那这厂长估计明天就得让人给撤了,谁不想把自己厂子变成别人家的不是。人家信任小狗伢但不代表信任咱们家。”
满姑要发火又不知道火从哪儿来,不知道怎么发才好,只好嘴巴紧闭着用眼神杀人。这说法对满爹来说是正确的,鼓励大于火气给了柯援说下去的勇气。
“还有啊,现在修厂房别看着那么简单,真要做起来挺复杂的。我看啊,您还是找我们厂建设科的领导看一下再说,如果有图纸一并带上,千万不能坏了事。”
虽然接受不了,但理就是这个理。满爹一挥手,“都别瞎掺和。该睡睡去,只要不添乱就行。”带头拉着柯援找建设科长去了。没经验就找个有经验的,一条烟的事。
满姑还是想着怎么缓和大小狗伢的关系,毕竟上阵父子兵,狗伢难道还会去害自己的孩子吗?
这是好机会,想了又想,还是拖着狗伢往湖边渔村走。
满姑是几十年的老江湖,要是从前,那是一把做生意的好手。沿着湖边渔村走,一路走一路看一路聊,就是不说要买什么做什么。这就不漏底。
“哟,这鱼挺肥的啊!今年湖里的鱼都这么肥吗?”
“哎,满姑,您要买鱼啊。满爹下湖里撒上一网不就什么都有了吗?”
“嘿,老喽,打不动了。吃条鱼都要买喽!”
“您老要吃,随便拎。”
“别,我可不好意思。不白拎。”
人等的就是不白拎这句话,情做了钱得收不是。网不收了,耐心的和满姑聊起来,怎么着要让满姑买条鱼不是。
“你这网眼挺大的哈?打的都是大鱼。”
“有小的,虾米再不值钱那是鱼货呗,不说卖,晒干了打个汤行。”
“是啊,都不容易,今年虾多啵?要是有人买这小虾米该多好啊?”
满姑一脸的悲天悯人,同理心建得非常好,似乎真还是为朋友着想。感动得说话的鱼民就想往满姑手里塞鱼,不过还是放弃了,那可是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