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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他们争的也不过是一点点的信仰之力。”
李小豆的脸色有些苍白，他仿佛抓着最后的一根稻草问到：“如果神灵有一天力量强到危害你的主人呢，如果他们失控了危害人类怎么办。”
“那就杀了他们，他们和我手下的这些机器人是一样的，他们负责造神，让绝大多数的普通人过他们平静的日子，而我手下这些机器人，负责每两百年清洗一些对世间公平造成阻碍的人。”
“我们才是世间绝大部分人类能够平安过完一生的基石。”
李小豆的心越来越冷，他感觉自己再次回到了那个虚空，一切离自己很近，但是又那么远，远到他永远都触摸不到了。
他发出的声音仿佛自己都听不到了。“为什么选择神权？”
“妙香国，以佛治国316年，如果不是遇到当时天下无敌的蒙古，可能还会更长，华夏历史上几乎是最长的政权之一了。”机器人的脸色终于平静了下来。
“我们没有选择神权，你如果仔细看过《宗教申请表》，就知道我们给了每一个人选择的自由，另外……神权就算发展到现在，也还是在宗教管理所的管理之下，我们只是将神权做为普通人的安慰剂罢了。”
李小豆先前很多对于这个世界的疑惑，他瞬间就想通了，那些不合理的条文，那些困扰了他很久，他对于人类幸福总指数的那些疑惑，他面对的是真正的理想主义者。
一群纯粹的理想主义者。
为了大部分人的利益，而牺牲少部分人吗？
对于那些财阀中的奋斗者这不公平，对于潜艇组织这不公平，对于人类的总体认知也不公平，但这些理想主义者所创造的世界，实现了某种乌托邦，一个可以自洽于普通人的一生，让他们生老病死可以无忧无虑的乌托邦。
“那像我们这样的人怎么办？”李小豆想着自己1000年前那个星辰大海的理想，仿佛溺毙前的最后一口气。
“你可以加入我们……你们整个潜艇组织的大部分人都可以。”机器人的话仿佛来自天外的一击，将李小豆重重的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