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屋顶被炸出一个大口子,应该是一颗哑弹,直直的插在祠堂的地板砖中央。
左侧的村委会燃起了雄雄大火,想必是被***所炸的。本应该悬挂在立杆上的大喇叭,此刻被炸到路肩上,残破的喇叭还在循环着刺耳的,已经破了音的防空警报。
无数残肢断臂横在街头,别的孩子都反胃的吐在一旁,小金德此时大脑空白。飞快的往家里跑去,像是一种征兆,小金德刚到的时候房屋的最后一块瓦也坚持不住了。整个房子塌在了小金德面前,巨大的尘埃迷住了小金德的眼睛。
小金德带着哭腔爬上了废墟上,一块一块的扒拉着瓦片。能体会到当时有多绝望,想必妈妈已经做好了晚饭,在家中坐等着小金德回来。想到这里,小金德近乎疯狂,不顾双手的疼痛使劲挖着,小手被瓦片刺破的伤口染的通红。
泪水在眼里打转,时不时抹一把垂下来的鼻涕,小脸上也染上了血迹。
军车轰隆隆的声音从村口经过,然后是军车车门打开的声音,接着是嘈杂的人声。直升机的螺旋桨声、叫喊声瞬间此起彼伏,但是小金德却充耳不闻。一直挖着...挖着...直到...挖到了一双惨白的手,手上戴着金德爸送给金德妈的定情信物:一只翡翠手镯。可是那手早已没有了温度...
小金德此时再也忍不住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这几个小时里的所有压力都抗住了,但是唯独到这...小金德抱着妈妈的手放声大哭起来...
“一排!向把祠堂的人安置到难民营里,西边还有燃烧的房屋快点给扑灭了!”一个身穿军装不到四十的中年男人对着来往奔跑的士兵大声喊叫指挥着。
看到小金德时不由得一愣对着小金德叫到,“孩子。”小金德听到熟悉的声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转过头来带着哭腔说道:“霖叔叔,你救救我妈妈吧,呜呜。”然后小脸眼泪和鼻涕混合在了一起,还有之前小手上的血迹。
霖军官看了看小金德的小手,大喊道:“医疗兵!”一边人群中立即窜出一个士兵快速跑到军官面前,向军官敬了个礼,然后帮小金德轻柔的包扎起来。
后面的士兵顺着手臂的方向,清理着瓦片,不一会,金德妈的尸体给挖了出来,士兵冲着霖军官摇了摇头。霖军官看向已经包好伤口,正抱着霖臻大腿的小金德感到无力,不知如何解释他的妈妈和他已经生离死别。
“军长,村民这边伤亡惨重,很多人...往地窖躲,然后被炸塌,都...活埋了。”一旁的副参谋长正气的咬紧牙关在和霖军长进行大概报告,身体颤抖着,对于敌***事单位面对手无寸铁的平民百姓,进行军事打击感到万分气愤。
霖军长正是去年刚调任闽南地区任总负责人的霖臻,平时霖臻经常下乡,做到了军民同心,非常受当地百姓的爱戴,所以小金德才会一眼认出霖臻。其威望甚至高于中央,而且还解决地方上的很多难题,但也遭到了京里很多左翼人的眼红,出现了很多政治上的敌人。
霖臻摸着小金德的头,看着在怀里熟睡的小金德,小声的和副参谋长说着:“你把这孩子送到难民安置营,然后给军部发报,说我明日晨时回军部。作战计划让政委和参谋长拟订,然后发给军区。”
“可是,军长,咱们这次来只带了一个警卫连,您不怕...”副参谋长睁大了双眼,为了霖臻的安全问题还是心存疑虑,但是说到一半就被霖臻打断。
“放心吧,他们不敢来真的,只是在对我们一味地挑衅,剩下的就看中央做出的判断了。好了,你早点回军部吧,路上注意安全!”霖臻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熟睡的小金德,可怜的孩子,睡觉的时候还喃喃道:妈妈。
“是!”副参谋长挺直了腰板,并拢双脚,因为手里抱着孩子不便敬礼,所以来表达对霖臻的敬畏之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