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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贱的人。”
醉酒的人说话真是慢,顾从宜这辈子的耐心都给她了。
絮絮叨叨的最后她总结。
“由此可见有时候出身并不能决定什么,爱不是看身份的。”
顾从宜笑得欣慰,将她被风吹乱的碎发抚平。她的眼睛亮亮的,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他,以目光作礼,聊表心意。
“所以我想问,公子,我有没有被你放在心上?”
公子,我有没有被你放在心上?
顾从宜手下未停,她的话也没停。
从前是仗着不懂肆意妄为,现在是仗着醉酒酒肆意妄为,摆明了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我想做公子最重要的人。”
放花灯是要许愿的,苏却真捏着花灯的尾巴道:“公子,说话。”
摆明了让他赶紧许愿,认真较劲的模样让人忍俊不禁。
“我希望,雀儿永远不要离开我,能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看尽人间秋冬春夏,看这场被她而改的大好河山。”
他说,嗓音是冷,却也温柔。
苏却真的本意只是讨个好彩头,什么长命百岁都行,结果人家字字句句都与自己有关。屋顶上的问句还没得到回答,可突然她又觉得不需要答案了。
不是只有她可以仗着喝醉胡作非为的。
顾从宜趁她呆愣,带着几分诱惑的意味勾唇凑近。
“你的很多都是我教的,今天我教你真正的亲吻好不好?”
苏却真反应慢半拍,眼前就暗了下来,被清冽熟悉的檀香笼住。
她在失去意识前想着天好像黑了,她的脑海又好像亮了,四周轰得一声静下来。
但这是晚上,天本来就是黑的。
是她人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