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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连仲气势汹汹回府,结果走到院子里发现一个人没有。
“嘿——”
他掐起腰提起一口气,简单一个字在空寂的四周回荡回来,像是有无形的电波给弹了回来,让他一下就顿住。
这种只有你一个人在的象征太明显,一下就击中了他。
看着眼前的这棵繁茂百年的参天大树,见证荣辱、自己一双儿女自幼最爱爬的一棵树。
从前他每每叫苏却真读书习字时,那孩子就爱躲在这树上,让他找也找不着,硬生生让他在府邸也没翻出个所以然来。还是有一次被臭小子小子气得掏出家法,苏却真立马从树上跳下来说不许打步熹,才让他知道了这处藏身之所。
可惜……那样的时光,已经过去好久了。
想着苏连仲就要鼻酸到落泪,余光却迅速捕捉到一个人影,他登时板起脸,沉下声。
“站住。”
以为能侥幸从他身边逃过的苏步熹:“……”
世上怎会有背后长眼睛的人啊???
苏步熹无可奈何地转过身,面对着自家老父亲讪笑:“爹。”
“无事臭老头,有事爹?我告诉你这招不管用!”苏连仲冷哼一声,瞪着他,“听说你带回个女子?”
“昂。”
苏连仲见他这样就来气,越发吹胡子瞪眼,“怎么没见人,领着出来让我也看看不成么?”
文官就是会阴阳怪气。苏步熹道:“这不我也在找呢嘛,然后就碰上您了。”
“怎么跟你亲爹说话呢?”
苏连仲伸手揪住这小子的耳朵,还没用力呢苏步熹就“欸欸欸”起来了,看得他一乐。
“臭小子!你——”
“哈……”
察觉到擒住自己的人瞬间僵硬,苏步熹奇怪地看他,“怎么了?”
苏连仲连头都不敢回,继续瞪着自家儿子,口中的话倒是转了个弯。
“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什么声音?”
“就是有人在打哈欠,一听就是女娃娃的声音!”急得苏连仲就差上手比划了。
神神叨叨的真好笑。
苏步熹忍住了,继续道:“没啊,你听错了吧?”
老头一脸严肃,笃定道:“没有,绝对没有。”
虽不敢回头,但他有从苏步熹清明的眼珠里看过去,四周除了他们俩确实没人。
但不可抑制的,从心头上泵出一个有些匪夷所思又并非不可能的念头。
“此事先不提,臭小子,从前你不爱读书背诗就算了,现在还要开始花天酒地,沉迷女色了?”
苏步熹冤道:“我哪有花天酒地?女色更是无稽之谈!”
“还死不承认,拒不悔改?”
“我……”
苏连仲先发制人,接过话茬:“我打你!”
他尝试着抬起手,实则注意力全放在头顶,果不其然,同话音落下的回声一起的,还有那棵树树叶摩挲的沙沙声,有位“女娃娃”从其中探出个脑袋,说:
“老头,不可以打步熹。”
同样的一句话,时隔多年,再一次击中了这位老父亲的心。
“哈……”
苏连仲吐出一口气,退后一步。
苏步熹看着他难得老泪纵横,感怀之余,挑衅道:“老头,你不是问我带回来的女子吗?喏,在你身后呢,怎么,不敢看啦?”
“……”
苏连仲硬是在这句话中将泪憋了回去,瞪着一双大眼睛板着脸转身看去。
黄昏时刻,分不清树叶是金黄还是碧绿,就如同被晚霞托举的少女正坐在树杈上,一双腿小弧度荡着,低头看过来时一如好些年前。
好像中间空缺的时光不过是场错觉,让他脱口而出曾经这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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