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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眼萃芝,萃芝更气恼这说好了要狠狠惩戒一番的主子,小声道:“夫人!你忘了二少爷怎么编排您了吗?指不定就是她吹的枕边风呢!”
徐姨娘轻咳一声,终于回过神来,沉下脸,“萃芝,你方才唤她什么?”
萃芝不解这跟惩戒她有什么关联,“雀儿姑娘。”
“她可当不起你这声姑娘。”徐姨娘盯着雀儿,似要在她脸上划出个窟窿,一字一顿:“记住你的身份,不过是个奴才,只是个奴才而已,还妄想爬到主子头上?”
雀儿有些想笑,她不过是个奴才却能劳烦她们这般如临大敌,笑着笑着,竟又有些鼻酸。
徐姨娘抬手指向雀儿,“你自己说,告诉他们你叫什么。”
闻言,她兀自一笑,扬起脸,脖颈纤细脆弱,泪水受不住了似的顺着娇美脸颊流下,挺直腰板无声落泪的模样看得院子里的其他人心尖颤动,我见犹怜。
双手交叠,额碰手背,跪俯对着徐姨娘行了个恩礼,虽娇弱,一颦一息却是不卑不亢。
“夫人心善,给奴婢取名为雀奴。”
萃芝回过味了,立马顺杆子爬,厉声道:“既是夫人的赏赐,你平日还敢自称雀儿可是对这个名儿有所不满?夫人,你瞧她,根本就是丝毫不把您放在眼里!”
“呵。奴就是奴,任你在二少爷手下也得仰仗着主子的鼻息过活,你倒好,如此不把本夫人当回事,你心里可还当我是顾家的主子,可还把这个顾家放在眼里了?”
徐姨娘连声质问,与萃芝俩人一唱一和,配合甚好。
反观自己这边,她无声向后方某处瞥了瞥,那人却仿佛看入迷了,一点现身的迹象都没有。
雀儿:……说好的不会任人欺辱到我头上呢?
她实在说不出话来,默默拭去脸上的泪水,从上往下看去俨然一副心如死灰任凭处置的神色。
徐姨娘冷冷一笑。
“你既无话可说便是承认了,既已认罪那我今儿便要狠狠惩戒一下眼里容不下主子的奴才,叫你们知道谁才是顾家的掌权人!来人,取家法!”
“我看谁敢?”
徐姨娘和众人惊诧抬眼看去。
摇着不知从哪抢来的折扇沉声缓缓而来的,不是顾家那位二世祖还能是谁?
雀儿回头,对上顾从宜那双撩人眸子。
顾从宜不急不慢地迈着步子,手中折扇‘咔嚓"一声收起,方才还声疾厉色的徐姨娘此刻狠狠一颤,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将折扇合并递到雀儿面前,让她借力起身。
“起来。”
雀儿没理,忍下腿上酸涩兀自起身,嘴上仍旧软糯:“谢过少爷。”
自知刚才看戏看入迷了,顾从宜灰溜溜地收回折扇。
第一次见,从前还以为她不会哭,适才却眼都不眨一下,两行眼泪说掉就掉。
竟是哭也好看。
徐姨娘有些心虚,保养适宜的面上浮出一抹假笑:“二少爷到我这做什么,是前院儿的酒备得不好还是戏班子请得不好?”
顾从宜掀起眼睫,目光从雀儿低垂纤长的睫毛移开,唇畔勾着的笑有些轻蔑,眼里漆黑一片。
“那倒没有,酒挺好的,戏也可以,但还是没有看姨娘打杀我的人来得精彩,让人忍不住拍手称绝。”
折扇‘咔嚓"一声打开,众人又是一抖而他本人似乎浑然不觉,有一下没一下摇着扇子,回忆起方才的场景,轻笑了一声,反问道:“本夫人?顾家的掌权人?”
雀儿抬眼看去,少爷每说一个字徐姨娘便战栗一下,那声笑,其意味不言而喻。
分明一言一行都是吊儿郎当的做派,言语间的却压得徐姨娘喘不上气。
“姨娘好威风啊。”顾从宜眉目一冷,“我竟不知我不过病了两三月姨娘都已经翻身做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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