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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却真一眼就认出这是自己早上佩戴的那支,也是秀枝方才念叨的那支,竟然被他找到了……
似是看出她的想法,顾从宜主动交代是适才在孝愈湖畔闲走时的,凑巧在草丛里找到的。
说是闲走,他既去湖边,又怎会是不带目的想法的路过呢?
苏却真心里明白,续上未完的话题,“那这么说来,公子舍不得的人是我?”
两人比肩原路返还,顾从宜答:“是啊,不跟来,怕你跑了。”
只是目光一直放得很远,一旦说话时的表情有异,那这是情话还是有口无心的玩笑话的界限便很难界定了。
苏却真看着看着,笑了。
再次路过孝愈湖,方才围住谭梅萼的那些侍卫小厮正对着湖忙碌叫嚷什么。
“这是在做什么?公子闲走时丢东西进去了?”
“没。”顾从宜看了一眼,不甚所谓道:“是我让他们把湖填了。”
苏却真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
这湖分明刚落成不成,又是怎么惹这位爷不快了?再说,长公主能愿意?
同时她的心底却不可抑制浮现出出一种想法,在下一刻所发生的的也证实了这种想法,适才涌出的酸涩被丝丝甜意包裹,整个人就好似泡在蜜罐里。
顾从宜终于低头,端详着她的眼眸道,“从前不知你怕水,但现在知道了。雀儿。”
他唤她的这两个字缱缱蜷蜷,让她肌肤一阵酥麻。
“我从静抒手中接过你的时候你整个人都在颤抖,这是三伏天,湖水再冰也冰不到这个程度,我找遍了理由也只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你在害怕。”
苏却真眼眶一热,那个久违称呼不自觉就脱口而出。
“二哥哥……”
她并不是爱哭的人,被误解、被抛弃、被逼杀人,她都没哭,也没想哭。偏偏是这个人只是陈述了这么一个事实,甚至都还没说什么,却已经让她想落泪了。也是这般才惊觉,原来那个雪天,姐姐推得那一下对她的伤害竟是这般大,原来她从未释怀过,也从未原谅过。
第一次顺着真心落泪,她抱着他的臂膀埋头进温暖怀抱里。
顾从宜平顺着她的手臂,默默安慰着。
她的姑娘有秘密,这件事他不是第一天知道,也绝不会是最后一天知道。但他终于明白,若是等着苏却***动交代,哪怕是要等到天荒地老去。
他想,也许是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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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过后,顾静抒便再次扎进军营。知晓徐姨娘整日安分守己后,加上长公主和二哥的支持,她再无后顾之忧,安心完成自己的将军梦。
关于人工湖被填一事,长公主并未反对,而是说:“时间仓促,连护栏都没加,这才险些酿成大祸,填平了也好。”
看得出来她是还想继续待下去的,可因大肆宣扬的中秋宴一事,谎称病假的长公主彻底暴露了行踪,君上直接下了旨意问她准备何时归。
无法,这下只能准备返程。
回京那天,是个不可多得凉爽与明亮兼具的多云天,苏却真和顾从宜一路送了好久。
彻底分离时,长公主冲车窗里探出脑袋冲两人挥手,扬声道:“从宜,不要让为娘等太久!”
无论什么事!
地界本就辽阔,她这一亮嗓好似全世间的人都能听见。
顾从宜啼笑皆非:“知道了!”
同时,经过重重磨难,英娘口脂铺终还是成功入驻真颜坊江南分店,两家一墙之隔的铺子彻底一视同仁。
入驻剪彩这天,掌柜亲自给苏却真递了帖子让她来看。
几乎同一天内,谭家小姐的事便传遍了整个大街小巷,闹得风风雨雨。
街上十分热闹,苏却真一路被人潮推着走到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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