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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也不是那种得意忘形的人。他这样做固然是为了击退清军,避免战局崩坏,但更多的还是为了之后武装削藩做准备。所以,比起麾下的心腹将领,他更需要这件事被全军将士,被天下人所知,以此积累更大的政治声望。
而且,平日里,朱慈烺便十分注重自身威望的建设和形象的营造,加上诸多围绕着他的诸多神秘传言的渲染,官僚机构的背书,在这个等级森严的时代,他早已经成为了治下数千万百姓心中的神明。
朱慈烺享受完诸将的吹捧之后,随即开始了军务的商议。虽然这场大战已经取得了基本胜利,但现在还不是可以掉以轻心的时候。诸将也深知此战没有达到朱慈烺的最高要求——全歼出城的清军,一个个颇有些畏畏缩缩地站在大帐之中,等待他的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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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部呈上来的军报朕都已经看过了,这场仗打得不错,盖州城内的清军精锐折损过半,短时间内再无夜袭的可能。帐中的诸位,每一个都是大功臣。”朱慈烺坐在上首,环视一圈,然后把目光停在了张煌言的身上,道:“这其中最不容易的,就是玄着了。”
张煌言闻言,语气吃惊道:“陛下,臣不敢。”
他没有像马宝一样及时反应,导致前期西面大营一片混乱,若非耿继茂贻误战机,将士用命,指不定会出什么意外。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因此被朱慈烺压制一下,以便能够把马宝提上更高的位置,却没想到是这样的情况。
但张煌言毕竟是张煌言,在没有弄明白朱慈烺意图之前,只说了一句极其模湖的话。无论朱慈烺后面说什么,他都可以直接顺下去。
而帐中诸将,此时也都面露惊色,朱慈烺的话很明显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马宝更是一时怔住了,他原本十分得意的,立了多少功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严格落实了朱慈烺的命令,张煌言没有,作为当年的内斗小能手,他太明白这意味着什么了。
可是,朱慈烺居然不计较这些,选择了偏袒张煌言,这完全不在马宝的预料之内。不过,微微一怔之后,马宝又立即想明白了其中的利害关系,不露痕迹地收敛起了脸上的神情。
“如何不敢?”朱慈烺微微挑眉,轻声笑道:“若非玄着羊装溃败,骗过了第一波夜袭的清军,另外两支清军又如何会上当?要说夜间诱敌,其中的分寸拿捏,恐怕军中除了玄着,再无其他将领能如此恰到好处了。”
张煌言一听,哪里还能不明白朱慈烺的意思,这是在给他开脱啊!至于其中的原因,也很简单——朱慈烺要平衡马宝和新军老将们的关系了。
换言之,表面上朱慈烺是为张煌言开脱,实际上是为了避免马宝犯了众怒,是在护着这个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新人,同时将老将笼络起来。
“此皆是陛下运筹帷幄之功,臣不过是听令行事,何来首功之说?此功臣万万不敢当,此功乃是陛下神机妙算之功,乃是将士舍身卖命之果。”张煌言拱手抱拳,无缝衔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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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听罢,心中十分满意对方的表现。张煌言犯了点错误没关系,只要他这个大军军中的二把手一直以自己为尊,那便仍旧可以委以重任。
“朕说过了,功便是功,过便是过,玄着有功自然要赏,有过朕也自然会罚。此战若是玄着都不敢居功,那何人能居功?”朱慈烺说着,扭头看向了马宝,又问道:“马宝,开战以来,就属你立下的功劳最多,你来说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陛下所言极是,若是张进军都不敢居功,末将侥幸立下的那些许功劳,又如何能拿出来说?”马宝自然是十分识趣的人,他很清楚自己该说些什么来配合朱慈烺的安排:
“便拿这次击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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