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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泽本就吃了七分饱, 菜上来后意思性的动了几筷子,几乎没吃什么。
对面的男人意外的没有再出言讽刺,而是沉默的吃起了东西。
尤逾吃东西的时候几乎没有声音, 突出的腕骨抵在桌面,骨节分明而修长的手指在银色刀叉的映衬下透露出几分尊贵。
杯子抵在唇边,安泽静静的看着对方专注吃饭的面容,心神一阵恍惚。
昔日夺人眼球的少年已经长成拥有璀璨未来的成年男人,轮廓比记忆中更加清晰分明, 拢起的眉头似乎有很难猜中的心思。
但安泽缺蓦然读出了其中的情绪,他觉得尤逾有一丝紧张。
“约你见面……”
尤逾吃完最后一口, 手还维持拿着刀叉的动作,听到平缓好听的声音从对面传来。
“工作才是借口,我是真的想见你。”
“尤逾, 对不起。”安泽停顿了一下, 一向平和的声音有一丝沙哑。
尤逾漆黑的眼睛看过来, 他却躲开了, 垂下目光, 声音低哑, 满含歉疚。
“为我当年做的那个决定。”
尤逾的舌尖抵在上牙膛, 薄冷的唇抿成一条平直的线, 周身都弥漫着低气压。
过了好半晌,男人沙哑的声音才想起, 语气的带着一丝愤恨不甘:“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伤害已经造成, 当年自己那么哀求, 那么绝望, 却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只接到一个“分手”的通知,连一个理由都没有,愤怒绝望的他砸碎了家里能砸碎的一切,找遍了他可能去的每一个角落,他爸以为他疯了,把他关在屋子里,他从三楼的阳台跳下去,摔断了腿在医院躺了一个月。
那时候,他每天对着一个空号不停地打,睁开眼睛盯着白色的天花板,一口饭不吃,一口水不喝,医院不得已给他打葡萄糖续命。
尤学辉在他国外留学最叛逆的时候都没那么骂过他,最后一次到医院,留下:“废物。”两个字,就再也没出现过。
现在想起那段仿佛静止了一样的时间,他都觉得心里一片看空茫。
所以,那么绝情的是你,一个简单地道歉就以为能抹消一切吗?
所以,你后悔了吗?
手机的铃音和敲门声一起响起,侍应生听到回应将门推开,走进来几个人,为首的是一个小眼睛的微胖青年,进门就爽朗的开口:“老逾,可算让我抓到人影了,今天你可别想跑了!”
突然的变故打破了原本的气氛,尤逾还拧着眉,满脸的煞气。
安泽抬眸朝门口看去,已经恢复了一贯的平静表情。
“抱歉,抱歉!听说老逾在我这里约了人,我撂下饭局就赶回来了,实在不想打扰你们,但真的太久没见了,我必须逮到他,我叫雷新赫,老逾的铁哥们,要是打扰到你们我先在这里道个歉。”
“怎么称呼?”男人朝安泽伸出手。
“安泽,平安的安,水泽的泽。”安泽见这人进来就冲他道歉,态度异常和气,一边自报家门一边伸出了手:“雷先生您好!”
伸出的手被半路拦住,尤逾的胳膊轻轻一挥,手掌将从侧面将安泽的手拦住。
两只手一触即分,温度却渗透皮肤的表面留下烫热的触感。
诧异的表情在安泽脸上一闪而过,尤逾唇线微微绷紧。
这么细微的表情别人可能发现不了,但雷新赫惯会察言观色,悬空的手直接拍上尤逾的肩膀,笑着说:“要不是你产业摆在那,我们兄弟几个都以为你故意躲着了,整天忙忙忙的,跟你助理约时间能约到两年后去。”
闻言,安泽微微一笑。
还以为是助理故意为难,原来两年多只是正常期限。
“不是前两个月刚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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