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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跟同桌一起打牌的几个人说:“继续,继续。”
“谁啊?”他下手一个络腮胡子的男人叼着烟问道。
安茂勋冷笑一声:“冤家!”
“吃!”他对面三角眼的小个子动作熟练的将牌捡到自己面前,翘着嘴角玩笑似的说道:“冤家还好,别是债主,等会儿来搅了咱们的局。”
“那不可能,小崽子一个。”安茂勋不屑的说道:“能有什么能耐!”
“你可别这么说!”他上家戴着眼镜的男人摸着手里的牌说:“现在最凶的就是这帮小崽子,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前几天我家门前的网吧还发生未成年人的命案,那帮小崽子,生起起来可不会想后果,出手就是个鱼死网破!”
“不会……那是我儿子!”
“糊了!”
安茂勋话还没说完,上家的络腮胡子将牌一推,笑眯眯的将烟灰弹到地上。
“怎么又是你糊,真倒霉,看我这一手好牌!”眼镜男说道。
“你的牌好?我还马上要清一色了呢!”
“别废话,给钱给钱!”
安茂勋将钱甩在桌上,眼神闪烁了一下,拿起烟盒说道:“歇一会儿,我去撒泼尿!”
麻将馆的破门“哐当”一声关上,他也没脱裤子,而是手拄着厕所的窗户停顿了一下,掏出手机给胡秀秀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他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儿子说现在过来找我,等会儿他要是发起疯了别说我不留情面再给他送进局子呆一呆。”
“地址我发给你了,你最好劝他不要来,他不可能斗得过他老子!”
放下电话,安茂勋撒了一泼尿,推开门出去继续打麻将。最近上面查的严,破旧的麻将馆里就他们一桌人,倒是很清静。大门被很有人有礼貌的轻叩的时候,他们都以为是刚才点的外卖送到了。
看麻将馆的老头窝在角落的破沙发里睡着了,耳边是熟悉的麻将敲击桌子的脆响,直到一声惨叫划破梦境,他一个高蹦了起来,等他看清眼前的状况时,场面已经乱成一团了。
“杀人啦!”
“杀人啦!”
安茂勋一边嚎叫着,一边往麻友身后躲,谁知道这几个麻友动作比他这个瘸子伶俐多了,一看事情不好全都闪得飞快。门口支门的棒子率先飞了进来,准确无误的砸在安茂勋刚才坐着的椅子上。
椅子掀翻在地,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冲进来,拎起那把倒霉的椅子朝正向后门跑去的瘸腿男人砸去。
捂住头闭上眼的时候,安茂勋心里后悔极了,他早就应该跑的。昨天拿花瓶砸他脑袋的少年狠戾的表情他竟然忘了,此刻想起来,竟是一阵心寒,后怕极了。
砸在身上的椅子并没有像电影里演得那样散架,但他护住脑袋的胳膊估计是折了,锥心的疼痛让他清醒过来。
几个麻友常年在社会底层摸爬滚打,进局子更是家常便饭,最怕见的就是警察,看这阵仗是要出大事儿了,头也不回的挨着前门的从前门跑了,靠近后门的从后门溜了。
“杀人啦,报警啊!”安茂勋依靠顽强的求生欲绕过椅子,跑到柜台旁边的沙发上抓住看场子的老头喊道。
老头这生意根本就是非法经营,他哪里敢报警,手被抓得生疼,慢吞吞的说:“报、报什么警啊!你先撒开我……”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少年一眨眼已经走到了他们跟前,森然着一张脸,明明是很俊秀温润的五官,却如同笼罩了一层死气沉沉的黑布,让人跟着心里一沉。
“哎我说小伙子……”老头刚想苦口婆心的劝一劝,眼角的余光扫到一抹亮光,他低头仔细一看,才发现少年的宽大袖子底下露出雪亮的一截刀尖。
安茂勋显然也看到了,想跑的本能被伤腿上的一阵刺痛遏制住,反手将老头拎起来推到了自己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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