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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种程度上来看, 虽然人人羡慕尤大少爷生得优渥,好像不费出灰之力就站在人生金字塔了,但成长之路上又缺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又有人谁知道。
安泽听他满不在乎的说完,心里一阵发堵,伸出胳膊问:“要不要抱抱?”
尤逾赶紧靠过去,欢欢喜喜的迎接了这个拥抱,亲着安泽柔软的额发问:“我男朋友心疼了?”
“是心疼。”安泽伸出一只手在他后背轻轻拍了拍, 像是大人在安慰小朋友,只不过声音夹杂着淡淡的闷:“心疼小小逾。”
尤逾自觉已经长成了一个刀枪不入的男人, 却还是被这一声“小小逾”触动了最敏感的一根神经,灵魂都有一瞬间的颤抖,仿佛背后的这一只手, 真的穿越岁月, 抚慰到了当年孤独的躺在病床上, 绝望的看着永远不会被打开的那一扇门的小男孩儿。
他用下把蹭了蹭安泽带着水果香洗发水味儿的发顶, 笑着说:“别说了泽哥, 再说哭了可就丢人了。”
安泽:“男人哭吧哭吧, 不是罪……”
尤逾愣了一下, 然后在少年很是熟练的歌声中大笑起来。
安泽等他笑够了, 问:“过年不跟他一起过?”
“从来不一起过,有记忆的唯一一次, 他刚拿起筷子一口没吃,就接个电话走掉了。”尤逾撇着嘴说道, “所以, 我根本没有这种奢望。”
“他是忙工作?”安泽问。
“不光是, 有的时候也是出国跟小情人过吧。不过大多数应该是把年夜饭都安排给各大老板了, 成功人士嘛,不在重要节日陪客户都像是显不出他们多重要似的。”尤逾轻笑一声,神色充满讽刺:“所有说姚若兰这女人傻呢,当个小情人不满足,非要觊觎尤夫人的位置,估计过几年她就能品出来,除了个背地里根本没人看得起的虚名,还有一栋尤学辉早就不会常回去的老宅子,其实什么都得不到。”
安泽对这些豪门世家浮华表象下的空洞腐化早就深有感触,但想到姚可,还是忍不住有所感慨:“姚可转到了别的市?”
“嗯。”尤逾将他拉倒沙发上,尤学辉来了又走带来的一阵烦躁就这么轻易云散了,甚至提起来那对让他恶心的母女,也没有什么强烈的情绪,只剩下平和的不屑:“我就让他滚远点儿,别再让我看见,结果这对母子胆子太小,直接连本市的学校都不敢上了。”
安泽拨了一下他乱动的手,有点儿疑惑的问:“你到底对他做什么了?那天不是还说要给我直播吗?结果我问景龙他们,他们什么都不说。”
尤逾眯了眯眼,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安泽的腿上,很惬意的说:“就是思想教育啊,秉持着我们老薛的爱的理念,我就叨逼叨跟他墨迹了两个小时,估计被我的唐僧体质感化了,深刻认识到他不配再与我同处于一片天空下,是个连空气都会污染了的垃圾,就痛定思痛走了呗。”
“我信你鬼扯!”
安泽在他脑门上敲了一下,又不知道想到什么,贴着他脑门儿亲了一下。
尤逾享受似的闭上眼睛,“这样的安慰可以再来一打儿。”
“想得美!”
虽然这么说,安泽又在他眼眉上轻轻贴了一下,问:“之前过年都是怎么过的?”
“前些年吗?”尤逾伸长了腿,一幅要赖在他腿上地老天荒的架势:“跟王姨一起过过,也跟哥们儿一起过过,还单独过过,对我来说都一样,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哪天不一样,不过是人给它定义了个特殊意义,其实一点儿差别也没有,还不是二十四个小时吃喝拉撒!”
“还是有点儿差别的。”安泽顺手摸了摸他的头发,发现一点儿都不软和,硬得扎手,就像是刚认识的时候他给自己的感觉——身上带着刺耳一样,现在看来,这些刺儿也不是没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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