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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了的感觉。
他说:“我妈就是这样的人,你要是给她个没有预存金额的购物卡她会更高兴,而且她可不知道,您大少爷放个烟花都能放出几百万。”
尤逾笑着过来要亲他。
门铃在这时候突然响起来,安泽条件反射的用力一推,差点儿将人直接推地板上去。
尤逾撑着茶几稳住身形,无语道:“吓这样?”
吓是有惊吓的,主要是惊的,安泽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问:“谁?”
“不知道。”
门铃又响了一次,尤逾晃晃悠悠的还没起来,安泽催他:“快啊!”
“亲热的时候就没见你这么急过。”
抱怨了一声,尤大少爷才撑着手臂从地摊上弹起来,然后慢慢的往门口晃,看一眼监控,说:“我爸。”
“……”安泽坐在沙发上,看着还没来得及整理的刚提到客厅的一堆年货,问了一句:“我用藏起来吗?”
“藏什么,又不是见不得人。”
嘴上这么说,他脸色却不太好看,安泽知道他是因为门外的人才这样。
然后他见尤逾也没开门,直接按了可视电话,语气不是很耐烦的问:“怎么了?”
“开门。”
尤学辉的声音还是很有威严的,不过显然有儿子就是不吃老子这一套,要不是他接着说了一句“我来给你送东西的”,安泽觉得尤逾可能就真不开门了。
“什么东西,司机送来就行了,非要你来?”
打开门,尤逾看着司机果然在门口,正从一辆商务车上给他往下搬东西,看箱子应该是水果什么的。
“来看看你还缺什么。”尤学辉倒是什么都没拿,一个助理和一个司机还在车跟前合计抬一个大物件,他已经率先走到了门口。
尤逾抱着肩膀看着,眼神有些冷,说的话也不太好听:“要是指望着你送东西来,估计我都饿成干尸了。”
“你缺什么吗?”
好像没听出来尤逾话里的尖刺儿,尤学辉这么一问,倒显得格外认真,像个不计较孩子话的好父亲。然后他一转眼,就看到了刚从沙发上站起来的安泽,视线扫了一圈儿,还看到了满地的刚从超市拎回来的购物袋。
“你有客人啊?”
婚礼上其实两人见过一面,或者说可以算是正面交锋,但安泽没想到这个本市首富能一眼就叫出自己的名字。
“安泽是吧?”尤学辉的脚步也就在门口一顿,轻微得很难让人注意到,随即就露出一个堪称很有亲和力的笑容:“今天陪尤逾买东西去了?”
尤逾的态度让安泽挺为难,但现在尤学辉都这么说了,伸手不打笑脸人,他只能礼貌的回答:“是的,尤叔叔您好。”
尤学辉走进来跟他握了手,安泽没说什么,跟他回握了一下,是晚辈该有的礼节,脸上却挺平静的。
尤学辉虽然自认为在尤逾的朋友面前不是很严肃,但是每次景龙那些朋友看到他,还是跟耗子见猫似的,拘谨又不自在。倒是眼前这个少年,脸上清浅的微笑得体又无畏。他又想起来那次婚礼,还有他这个谁也管不了简直要上天的儿子上次也是为了他,当众下了姚若兰母子以及自己的面子,将姚可治得现在都不敢回本市。
“尤逾从小到大,还没有处的这么知心的朋友呢,真是难得。”
安泽也不知道他这话是否有别的意思,但他能感觉到,尤学辉显然不仅仅是表现出来的平易近人,他也就没说话,跟着笑了一下。
尤逾倒是不耐烦了,看了一眼才搬了一趟的司机和助理,冲着尤学辉说:“你这些东西我不要,我缺什么自己买,多余的也是扔出去,让他们不用搬了。”
“搬完吧,想要往外扔是你的事儿,我负责送来。”尤学辉说。
尤逾勾着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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