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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刚过晌午,便有一管家带着仆役登门。言城中黄老爷家幼子不慎落水横死,奉了二十两纹银请陈六郎明日过府开坛做法。
陈六郎收了银钱一口应下,薛振锷想看西洋景,当即道:“陈道友,贫道颇为好奇闾山一脉如何开坛做法,不知贫道明日可否跟从观望啊?”
陈六郎颇为爽快,道:“这有何难?道友明日随我一观便是。”
当下陈六郎招呼弟子,吩咐准备明日开坛做法事宜。此时薛振锷才知,那丁法安竟是乩童。
闾山夫人教一脉乩童也是僮身,既可扶乩占卜,也可引神灵上身。
丁法安年不过十八,生得比薛振锷矮了一头,瘦瘦小小,薛振锷实在想不出此人引神灵上身的情形。于是定睛凝神观望,隐约瞥见此人身上所开窍穴比余下弟子多了不少。莫非是因此之故?
正思索间,便见门口闪过一黑影,转头就见卞壮那夯货贼头贼脑地熘将进来。
薛振锷皱眉:“孽畜,野去哪里了?”
野猪精哼哼道:“老爷,小的不过是四下消消食。”
话音未落,突有嘈杂自宫外传来,跟着便见十几个乡民提着锄头、扁担冲将进来。
领头老汉瞥见陈六郎便嚷道:“法师不好了,有野猪精进村拱了刘家老母猪,我等一路尾追,那野猪精竟进了临水宫!”
薛振锷以手扶额,简直没脸见人,刻下恨不得抽剑将那夯货大卸八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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