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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知晓,还请王爷告知。”
福郡王语重心长道:“薛道长与阿姐情投意合,早晚本王要称一声姐夫。自家人不说两家话,薛道长可知徐甫其人?”
“魏国公三子?”
“正是,”福郡王说道:“此人行事浪荡,先前就觊觎阿姐。待薛银台上书为道长求娶阿姐,母后便转了心思,想要促成阿姐与道长的婚事。
此事虽拖延下来,那徐甫却怎能不恨道长?徐甫那厮投了本王五兄,为其门下走狗,近来一直在搜罗江湖人物。据闻冬月底,徐甫其人便在当涂,本王揣测,道长的麻烦只怕与此人脱不开干系。”
徐甫?这货对于薛振锷与殷素卿来说不过是寻常路人,不曾想到此生竟还能与这厮扯上干系。
薛振锷心思电转,面前的福郡王心思狠辣、六亲不认,自己与之初次打交道,照理来说此时不应说假话才是。
冬月底徐甫身在当涂,那说不得此事真是那厮所为。薛振锷转念一想,管他是真是假,徐甫这厮可是自己与殷素卿成婚的拦路虎啊!
薛珣意欲投靠齐王,偏徐甫这厮也在齐王手下。有徐甫从中作梗,只怕薛珣的谋算不妥。
左右徐甫那厮不过是个不能承爵的浪荡子,正好招惹一番以探齐王心意。
薛振锷略略眯眼,随即冷笑道:“多谢王爷告知,贫道此番入京本就想会一会那浪荡子。不想贫道还不曾得空,这厮却先行招惹贫道。若不给这厮一通教训,只怕旁人都道贫道懦弱可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