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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朝之后,户部和兵部都不约而同加强了戒备。
户部不再将任何的名册外借给她,而兵部更是下了封锁命令,原本和她关系好的卫兵都不敢放她进去,纵使她同舒愈通信,也会被半路截掉。
这样下去不行。
幸而,她那晚上奋笔疾书,将户部募兵的名册抄录了一份。
她让刑部的手下按照舒愈圈起来的名字去了解情况,果然大多数都是遗孀。由着黎云书的吩咐,手下们查了他们的生活近况,发现所谓的抚恤并没有交到遗孀手中。
这种现象已经持续很久了。
有些人愤愤不平,有些人因为失去了顶梁柱,一人背负不来父母子女,干脆自缢而亡。
听闻他们是朝廷来的人,大家群情激昂。
“你们来问这个,是要把抚恤给我们吗?”
“朝廷说话不算话!当年若非为了这点钱,夫君也不会上战场啊!”
“他们以为我们是兵部来的人,缠了好久,还声称要聚众问个明白。”前来汇报的手下如是说。
“你们的行径没有暴露吧?”
得了手下答应后,黎云书从俸禄中分出些银钱,“先去安抚一下他们,说我会帮他们讨回公道。如果有愿意作证的人,趁机联系一下,注意保护好他们。”
由着早朝的事情,她没再敢轻举妄动。把证人安排好后,调查起了季瑞和严闻海。
官员的档案名录,都由都察院负责。
都察院与刑部、大理寺并称三法司,黎云书虽然不擅长人情世故,但都察院她还是熟悉的。
她寻到都察院御史,说明来由后,御史道:“这些官员的资料只对都察院的人开放,你若想看,需要长官出示调查缘由。”
她的长官,是郑祥吉。
黎云书升官后,郑祥吉还是她上司。因着李善识事件,两人有很长时间没再说过话,气氛比较冷淡。连郑祥吉派遣任务,都是他交由下官委任。
她寻到人时,郑祥吉正在审问犯人。
瞥见黎云书前来,他将长鞭抛给狱吏,“给黎员外搬张椅子,沏一杯茶。”
有外人在,黎云书不好开口,随他一起淡然饮茶,态度和初来刑房时大不相同。
她没有手抖,没有发愣,甚至闻着满室血气,还能面不改色地端起茶盏抿上一口。郑祥吉见犯人还不招供,冷笑,“黎员外先前审问犯人,能将人磨去一层血肉还不致死。今日你刚好逢上她来,再不说话,是想要让她亲自审问你?”
黎云书听明白了郑祥吉的意思,目光扫向犯人,“什么罪?”
“给蛮子当底细。”
她敛袖起身,语气悠悠,“这种罪过由我来审,怕要让郑大人失望了。”
嘴上这么说,她却熟稔地从狱吏手中接过长鞭,只一鞭,便将那人的腿骨打断。
“郑大人当知晓我最恨蛮人。”她听那犯人嚎啕,一笑,“我怕我下手太重,把他打死,那郑大人可不要怪罪于我。”
黎云书没用多少功夫,犯人交代了。
郑祥吉将罪状一抖,“你进步很大。”
黎云书淡笑着没应。众人离开后,她道:“郑大人,云书有一事相求。”
她将事情的原委告知他。
郑祥吉冷笑,“难怪你来找我。”
“你需要凭证,我可以申请,但你要记得一件事情。”郑祥吉将刑鞭往地上一甩,一片血气中,他言辞冷淡,“你是蜀州清吏司的官员,更是顶着刑部的名声办这件事。我不允许我的任何手下辱没了刑部,你要办,可以,但不能给我出任何差错。”
郑祥吉开付好声明后,黎云书在都察院呆了三天,查二人的情况。
季瑞的档案编的很好,几乎查不出什么纰漏。
他伪装得也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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