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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酸,“我能给你什么?”
“我算过了,那一日会试应当出了榜。要是你没中榜,就替我好好吃一顿;要是中榜了,就高高兴兴地去吃一顿,也算是参加了我的冠礼。”他半开玩笑般说着,“这要求不过分吧?”
她知道这人是故作从容,沉默良久后,旋身抱了抱他,“我一直在的。”
沈清容轻笑了下,没再说话。
教了黎云书几套剑招后,他于次日动身离开。
他走得匆忙,连黎云书也不知道消息。但好在有信件可以联系,她郁闷了大半个上午后,也渐渐想开了。
可怜那些日夜堵在门口的姑娘,过了好些时日才听闻他已经离开。她们四下打听沈清容的去向,甚至有几个甚至壮着胆子来问黎云书,都被黎云书眼不见为净地拍在门外。
她也没想明白,沈清容那张脸画得平平无奇,放到人群中都认不出来,这群人究竟是看上了他哪一点?
接下来的时日,是在练剑和读书中间反复磨砺。
本来没有太大变动,直到某一日,她准备起床练剑时,楼下忽然传来了嘈杂声。
学子们一般都不会如此喧哗,黎云书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推门去看。
一眼便瞧见了被学子们围住的那人。
朱红长袍,腰缠玉带。那人气质分明非凡,偏被一顶帷帽遮住了容颜。
许是听到了楼上的动静,这人转过头来,帷帽正正好好对准她。
——是姜鸿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