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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解气而已。
“只是与你和雪云走的一样近吧,我猜的话。”说完,我继续走。
“我和雪云只是朋友,大黑和夜叉他们都知道。”
我冷笑一声:“是啊,他们都知道,不知道的只有我而已,我也没有说什么不是?”
“别这样怪里怪气的说话,邹舟。”
“嗯,不想听,完全不用的。”
“邹舟!”
“别和我说话。”
“邹舟!”
只要听不到、看不到,即便只是暂时,就不会难过了。
我一口气跑回到店里,夜叉和范无救投来吃惊的眼神。
“你们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我问,坐下后,脱掉了羽绒服,只觉着自己好似泡在汗水中。
不等他们说话,谢必安站在门口冷道:
“我们必须要谈一谈。”
“你们谈吧,我现在想洗澡了。”我起身走向厨房。
谢必安抓住我的手,拉出了店外,“邹舟,你听着,我一点都不愿意和你吵架。”
我推开他的手,“我现在很累,不想和你说话。”
“你怎么了?”
“没怎么。”
“没什么为什么要躲我?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累了可以算是原因吗?”
我偏过头不想去看他。
“因为雪云的话,我可以解释,她身体一直都不好,近几天旧病复发,刚刚恢复,我才会带她去看烟火。”
我打了一个停止的手势,示意他没有必要继续说下去。
“我知道了。如果没有其他的话,我想睡觉了。”
“邹舟你别这样好不好?生气的话,就冲我发火,别这样不冷不淡的,你知道我看见有多么伤心吗?”他几乎是吼出来。
“嗯,对不起。我真的非常累,一点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邹……”
“够了!”夜叉忽然出现在视野里,“她都已经说不想和你说话,你听不懂吗?别像是一个三岁小孩缠人,这样子非常讨人厌!”
“夜叉,这是他们两人的事情。”范无救冷道。
“之前是,现在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