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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到什么好法子了?”
谢必安虽然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说起话来,一字一句无不是认认真真。
“这事你们自然知道有多么严重,我也不拐弯抹角了。”胡大义吸气收复顺而挺着胸膛:
“既然我愿意救这只半妖,没有想要告你们状。事情很简单,你们两个定期来帮我看守园子,摘果子。”胡大义接着指向邹舟:
“你把果子都卖了。最后你们拿着钱一分不少的交给我,怎么样?”
我们仨的视线不约而同汇集在一起,同一时间笑出声。
“嗬,胡大人,你这算盘打得还真是妙。我们当苦工,您老最后坐享其成,我呸!”那张尖嘴猴腮的脸,我看着还真是讨厌至极。
“不要说我们同意不同意了,您老还是趁早打消这个美梦,再胡说八道下去,我打你满地都找不到牙齿。”我恨恨的亮出拳头。
胡大义自然往后退步,皱着眉头等着凶神恶煞的邹舟:“老夫这是为你们想法子,若是被其他人知道,你们一个个都死翘翘了,我告诉你们。”
哈哈哈哈。
胡大义两眼珠转来转去,最后没法子,索性眯着眼睛瞅着:“你们笑什么笑。还有件事,我都没说呢。它身上是不是被焚火给烧的?”
没有听到回应,胡大义笑了笑:“我就知道,你们不就是出了一趟国,惹事不说,若是将麻烦带回这里,最后牵扯到两国的关系,你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咯。”
乘机,胡大义重提了果园的事情,悠哉的坐下捏着自己的酸痛的肩膀和脚踝。
“让我们答应你做梦去吧。胡大义,你可不要忘记了,当初你之所以会出事,无非就是你一早就看出来,那个胡一是拟皮幻变的的,因为你想占有拟皮是不是?”说完,我丢给小白一个眼神。
“你尽管否认好了,就你的德行,阎魔还能够不知道?”谢必安冲着邹舟眨眨眼睛,转而看向范无救。
“我们敢作敢当,你呢?”
胡大义脑子立马转动起来,思来想去,目前对自己似乎不利。不过,狠话都已经如同水已经泼出去,覆水难收。
“你们狠!”胡大义喘着粗气站起来:“你们行,到时候走着瞧。”
说着,迈着笨重的脚步,犹如一只鸭子似得一摇一摆走出了澡房。
晚儿和秋天正在院内看守着火炉,看见一只猴子满脸红胀走过去,两人都没有抬头去看,待到走远了,方才开始窃窃私语起来。
这会儿,地上的积雪已经冻成冰,若不格外小心的话,稍不留神就会摔个狗吃屎。
闻到噗通一声,两人相视而笑,继而,晚儿催促秋天拿着瑶扇,自己提着火炉,一起走到澡房们门口。
“大人,我们提来的火炉。”秋天说着,下一秒,门开了。
谢必安笑眯眯接过炉子:“嗯,谢谢你们了。”
“不用谢。还有什么事情大人,尽管吩咐。”
谢必安笑道:“希望你们能够拿一床被子来。”
秋天和晚儿都点点头,见门合上,便是反身去找赶紧找被褥。
“晚儿,曼珠姐那里会不会有新的?”秋天翻过所有的柜子,里面有的都不过是半新的被褥和枕套。
晚儿没有停下,继续翻找:“你少说话,多用眼睛看看,我明明记得这屋里面有崭新的被褥。”
秋天瞧见晚儿的阴沉沉的脸色,没有继续说下去。手,伸进了柜子内,发现里面有一床潮湿的床单,拿出来后,叫来了晚儿。
摊开床单后,两人看见中间印着的血渍,都愣住了。
“晚,晚儿,这是谁的床单?”
“……”
秋天凑近了去看,是血渍没有错,细细与自己所猜想的一对比,脸,倏忽间,红透至耳根。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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