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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听见,倒也是习惯。
“可你孪殿不回,为什么要去无常殿?”我接着问。
“等到了,再告诉你们也不迟。”
看来,不到目的地,阎魔是不会开口透露一个字眼。
倒是我自己,怎么不知不觉就跟上来了?
哎,谁让我就好巧不巧碰上,就算是说是回去睡觉,说不定被那个谁谁拎着就走。
几日不见无常殿,心里还甚是想念。
虽然大晚上的看不清模样,屋子里面的木头香气还是我喜欢的。
就是走到哪儿哪儿都是黑的,一问,才是知道无常殿因为没有交水电费而停水停电了。
勉强靠着几根蜡烛的亮度,我们围坐在木桌旁,至于那黑糊糊的东西被小白装进了尼龙袋子里面,丢在了墙角。
“阎魔你快说吧,在卖关子都要憋死了。”倒不是急不可耐想知道,只是觉着那东西在我正身后,心里膈应。
阎魔倒也没有往心里去,缓缓的端起了茶杯,小小抿了一口,故意做给邹舟看,见她毛发竖直才是作罢。
“说是给一个月假期,你们倒是好了,撩开手什么事都不管了。”茶杯底座沉沉落在了桌面上,当啷几声尤为响亮。
不等谢必安反驳,继续道:“如此一来正是说明了你们缺少对工作的热情和责任心。”
范无救双手合十稳稳地放在桌上毫无表情,很容易误会是无所谓。而谢必安气哼哼的昂起头,看着黑漆漆天花板倒也不是不吭声。
较为安静的屋内,带着尾音的鼾声,若有若无的飘荡在空气中。
“咳咳咳!”
“邹舟!”
几声都喊不醒,阎魔看向了她身后的尼龙袋,果断平放在邹舟背上。
尔后,若无其事继续讲:“紫设失去名字和容貌的事情我已经知道,这事方才若不是我及时出手,你们准备什么时候解决?”
“我们是想要快点解决,可也得等到偷盗者现身不是?”谢必安满不服气。
“可笑,若是他一辈子都出现,你们等一辈子?依我看,是不是和邹舟待时间长久了,你们两个人的智商都开始令我担忧?”
范无救都不假思索便是说了一个是。
“你,你们谁把这东西放在我身上的?”
梦里被一只大狗熊压住,睁眼一看,却是一根绳子落在我眼前,揪住一拉,竟然是那不明之物。
阎魔忍住笑,严肃拍桌:“好你个邹舟,当着我的面,你也敢睡觉?”
说罢,不理会,继续和谢必安和范无救讨论紫设的事情。
原来,那冒牌的紫设就是一个无所不偷的神偷鬼面,之所以是看上了紫设的名字和容貌,也是想要得到那一片沼泽地。
无奈,他从未与紫设谋过面,不知道容貌,单单盗去名字不能够成大事。
左思右想,无意中看见了几只拘留鬼在十字鬼街游荡,瞅见了其中一位清朗俊俏的一位。
神不知鬼不觉,便是用自己的假面换来了那张货真价实的脸。
这里又说到一个巧字,偏偏那拘魂鬼生得和紫设宛如是一卵同胞的亲兄弟。
这事被知道后,神偷鬼面别提是有多么高兴。
出没的时候,更多是以拘魂鬼的混在其中,暗暗里观察或是查看紫设的踪影。
本来想着今晚,带着自己一帮假兄弟干掉紫设,偷其真身回到沼泽地。
那里猜到自己的假身份竟然被识破,偏偏重要关头被自己人的出卖,让谢必安、范无救以及沙华捉个正着。
只是,紫设手臂上的胎记竟然也被偷去。
身子一寸一寸变成了透明状。
若不是那隐隐可见的胎记,我恐怕真的难以置信。
事情到了这一步,归根结底,还是因为对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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