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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死不说，能看到个啥。”
赵勇是一肚子的牢骚。
“别乱说了，你看前面有一群老人在哪儿晒太阳呢，咱们过去聊聊。说不定就有收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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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北寒以前虽然没有下乡铲过地皮，但在地摊、鬼市没少偷听那些贩子总结经验，听也听会了。
这已经是第三次看向北寒施法，赵勇已经知道自己该闭嘴装哑巴了。
就见向北寒把头发故意弄乱了一些，又把衣服拉链拉下了一半，喘着粗气向那些靠着坐在墙根，晒着秋日正午太阳的老头、老太太凑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