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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上登时出了一阵冷汗,说道:“鹤顶红,孔……孔……雀胆属于九大禁药,你……你怎地用在我身上?这不是违背先师的训诲么?”
莹萍冷冷地道:“大师哥居然还记得先师,居然还记得不可违背先师的训诲,当真是大出小妹的意料之外了。那金蚕毒蛊是我放在你身上的么?鹤顶红和孔雀胆,是我放在你身上的么?先师谆谆嘱咐咱们,便是遇上生死关头,也决不可使用不能解救的毒药,这是本门的第一大戒。武前辈和大师哥、三师姐都已脱离本门,这些戒条,自然不必遵守。小妹可不敢忘记啊。”王畅伸右手抓紧左手的脉门,阻止毒气上行,满头冷汗,已是说不出话来。徐双双右手一翻,伸短刀在王畅左手心中割了两个交差的十字,想使毒性随血外流,明知这法子解救不得,却也可使毒性稍减,一面说道:“小师妹,师父怎么说的?他老人家既传下了这三种毒物共使的法子,定然也有解救之道。”
莹萍道:“薛三姐口中的“师父”,是指哪一位?是小妹的师父呢,还是你们贤夫妇的师父武前辈?”徐双双听她语气咄咄逼人,心中怒极毒骂,但丈夫的性命危在顷刻,此时有求于她,口头只得屈服,说道:“是愚夫妇该死,还望小师妹念在昔日同门之情,瞧在先师凯旋公的面上,高抬贵手,救他一命。”
莹萍翻开《济世医典》,指着两行字道:“薛三姐请看,此事需怪不得我。”徐双双顺着她手指看去,只见册上写道:“金蚕毒蛊和鹤顶红、孔雀胆混用,无法可治,戒之戒之,慎之慎之。”徐双双大怒,转头向武天骄道:“师父,这书上明明写着这三种毒药混用,无药可治,你却如何在大师哥身上试用?”她虽口称“师父”,但说话的神情已是声色俱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