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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发现办公室非常的宽敞,里面的办公桌和茶几还有沙发上,布满了厚厚的一层尘土。
桌上有一台笔记本电脑,上面也有一层厚厚的尘土。
显然,这个地方好久没有人在这里办公了。
我从办公室走出来,在后面看到一排平房。
我走了过去,我发现这里是员工宿舍,是矿工在这里住宿的地方。
通过窗户,看的很清楚,里面的床铺上,空荡荡的,没有人睡觉的痕迹。
我正在纳闷的时候,突然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赶紧转身一看,原来是一个老头。
“老大爷,你是谁呀?”我非常客气的问道。
老头走到我的跟前,抬起头来,脸上布满了皱纹。
他很茫然地看着我,摇了摇头。
仿佛没有听见我说的话。
我只好抬高嗓门,把刚才的问题又重复了一遍。
老头仍然不开口,很茫然地看着我。
阿秋走了过来,对我说:“煤矿放假了,没有人看门不行。这老头是看大门的。”
“他叫什么名字?”
“没有名字。”
“怎么会没有名字呢?”
“他是个聋哑人,听不见别人说的话,只能和他打手势。所以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原来是这样啊。”
我并没有多想。
又转悠了半天后,我感觉事情不太对劲,总觉得好像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我拿出手机,给邹苗苗打电话。却没有打通,原来没有信号。
我回到了总经理办公室,我和阿球一起打扫卫生。
我发现办公桌的抽屉都上了锁。
我打开办公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同样也有锁屏密码。
我不由得气的骂了一句,“蟹老七真他娘的混蛋呀。”
可以理解我此时的心情,明明让我在这段时间里主持煤矿的业务,却一片空白。
煤矿放假了,工人们都回家了,什么业务都没有。
主持个毛的业务啊。
我对阿秋说:“这个地方太寂寞了,在这里一点意思也没有。我带你到城里面去潇洒潇洒吧。”
正常情况下,对方听了我这句话之后,一定会很兴奋的。
毕竟他是年轻人。
可是,阿秋却连连摆手,“这是绝对不可以的。蟹总离开之前,曾经对我反复交代过,他让你不能离开这个煤矿。”
“他真的是对你这么说的?”
“是的。”
我回忆今天早上蟹老七说的那些话,还有邹苗苗临出门的时候说的那些话。都是要求我绝对不能出去,说外面很危险等等。
当时,我并没有多想。
现在,我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这是他们找到了一个理由,把我暂时囚禁在这个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