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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们也在小声嘀咕，“这咋回事？她们两撞的这裙子，我没见过哪家店在买啊。”
“应该是私人订制吧。”
“可……私人订制，会……两个人，在同一场颁奖典礼，穿同一款裙子？”
“肯定有一方是抄的。”
“可是，都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沈小默明显好看多了，那……”
“别乱讲！人女专家为华国，做过了特别多的贡献。”
“那到底……？”
听着大家的讨论声，女专家的脸色逐渐挂不住了。
沈小默也明白了。
八成是哪个阶段，她设计的裙子被人剽窃了。
她抿了抿唇。
司夜霆拥着她的腰，把她抱到了身侧。
他这一举动，让记者们醍醐灌顶。
“沈小默旁边那男人穿的和沈小默的是情侣装吧！”
“人一套都穿出来了，那那位女专家……”
女专家的面色青黑，手指绞着裙摆。
她没想到，顾夜凉那女朋友心能这么黑！
居然给她下套！
让她在这么隆重的场合出丑！
女专家气得大喘气，老大不高兴的，快步的从现场撤走了。
她一走，大家的讨论声更热烈了。
“快看，没脸留在这了！”
“好好一专家怎么干这种事呢？”
……
沈小默没理会这些闲言碎语，和司夜霆一块进入了会场。
会场有块大面屏，能直通红毯。
沈小默数着走红毯的嘉宾，数到顾夜凉会压轴，一整个脸恶心住了。
她把头转开，看到了躲在角落里，和工作人员不知道在嘀咕什么的女专家。
“我过去一趟。”沈小默给司夜霆留了句话就走开了。
等她走近，就听到女专家在哀求工作人员，让她和她交换衣服。
她实在是不想被人非议了。
沈小默这一品，冷不丁问，“你的裙子，是谁给你的。”
女专家急着甩锅，“祁婉晴！”
“顾夜凉的女朋友。”怕沈小默不认识她，她还赶紧补充道。
“我时尚感不太好，她就帮我搭配裙子。”
“我哪能想到是个坑！”
“不然，我也是搞科研的人，我不会剽窃的。”
“明白了。”沈小默点头。
大屏幕上，顾夜凉牵着祁婉晴的手，和她一起，最后踏上红毯。
“不想报复回来？”沈小默问。
“你有办法？”女专家反问。
“嗯。”沈小默还没和祁婉晴算账呢，她倒上赶着找存在感了。
那她也用不着和她客气。
沈小默信誓旦旦的带走女专家。
沈小默一番操作之后，和女专家一块躲在角落里看。
顾夜凉和祁婉晴在签名板上签字，十指紧扣往前走。
两人骨子里是一种人，膨胀过了头，昂首挺胸，得瑟不已。
沈小默悄悄丢出红色弹珠。
弹珠藏在了红毯里，让人完全分辨不出来。
祁婉晴的高跟鞋踩了上去。
“滋——”
她鞋底一滑，整个人往前倒。
顾夜凉扶住她，“晴晴，小心。”
祁婉晴才松一口气，顾夜凉往前迈，踩到另外一颗红弹珠。
他这一摔倒，带着祁婉晴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