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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况越来越严重，她大口大口的吐出鲜血。
“祁建国和林宜兰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奶奶，你说什么！”沈小默错愕，心脏猛然受了一击。
沈奶奶气若游丝，“你的亲生父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胸腔梗着一口气，让她生生断了气。
她走的时候，那双眼睛，都没合上……
“奶奶！”
哀莫大于心死。
沈小默站不住脚，抱着沈奶奶摔跌在了地上。
“奶奶，你醒醒啊！你看看我，我们才刚见了面，不能就这样分开的。”
沈小默哭喊着，手上身上，全是沈奶奶流出的血。
“是她！就是她杀了人！”
走廊传来了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沈小默的大脑一片空白，在怔恍中被人扑倒，按压在了地上。
“这位老太太已经……”一群人去探沈奶奶的鼻息。
“奶奶……”沈小默在地上往前爬，要去触碰沈奶奶。
“快抓住她！她是杀人凶手！”那些人不知道哪听来的指控，按倒了沈小默。
沈小默的手被按住，脸在地上摩擦，悲戚的眼泪，顺着她的眼窝，深深流下，在地上留下深浅不一的印子……
——
“你走快点！别老是磨磨蹭蹭的。”
祁建国走在前头，扭头不满的冲着后头提了一大袋东西的林宜兰嚷嚷。
他在电话里得罪了司夜霆，没胆子让这事翻篇，买了各种礼物，想亲自上门向司夜霆道歉。
“来了来了。”林宜兰满腹怨言，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唇瓣抿紧。
“前边那是怎么了？吵吵嚷嚷的。”林宜兰八卦了一句。
祁建国走过去看。
沈小默趴在地上，被一群人抓着，指控为杀人凶手。
而沈奶奶，已经死了，身上还都是血。
祁建国错愕。
林宜兰也跟着走过来打探情况。
两口子脑袋一挨，就开始嘀嘀咕咕的商量了起来。
热心群众们把沈小默抓了起来，还报了警。
警察很快赶到，因为事发地点位于监控死角，他们没办法获得更多的信息，只好向周围的人询问情况。
这一问，还真没有目击沈小默杀人的证人。
沈小默呆坐着，眼睛红透，痴痴的望着地上沈奶奶的尸身。
“有没有人看到完整的事发经过？”警察扬声问。
警察问了两三遍。
祁建国和林宜兰两口子对视了一眼，走了出来。
“警察同志，我们两口子看到了，是她，她突然发疯，拿着刀捅进了这位老人家的身体里。”祁建国说道。
林宜兰附和，“对对对！”
听着他们的话音，沈小默抬起头，如坠冰窖，目光发了凉的望着他们。
“祁建国和林宜兰不是你的亲生父母……”
沈奶奶的话，在沈小默的脑袋里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