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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门已经打开。
顾安看见眼前的景色,想起刚参加工作那年带着爸爸和正在读初三的妹妹去江西旅游,住的那间民宿,似乎也是这样的房子。
记忆中,四月的江西总是在下雨。
山门开启后,周围所有的坟墓都消失了,天空开始下起了蒙蒙细雨。
此时已经入夜,微弱的灯光下,远处房子在雨里变得模模糊糊的,看不清楚任何细节。
沿着一条道路走近才发现,远处不止一户人家,沿着弯弯的小河,一户一户的房子错落在河流两侧,像是一个大村子。
这里每家都是那种木制的小楼,里面是土砖砌的,只在外面贴着刷上桐油的木板做装饰,木板长短不一,颜色各异,看上去有点像马赛克图案。
有的房子门口带着种菜种花的院子,有的只是一座房子。
顾安当时住的那座房子,就没有带院子。
不同于满是坟墓的凤凰山那样一片死寂,山门内的世界简直是生机勃勃,鸡鸣狗吠,甚至还有女人打孩子骂丈夫的声音,他们都用方言在吵架哭闹,顾安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
何也跟着顾安一起走到门前,看着顾安敲门。
屋里亮着蜡烛灯,隐约有好几个人在说话,却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听见敲门声,说过了句:“马上就来”。
是个粗犷的男声,听着有点不好惹。
何也问:“你怎么选了这间?”
顾安说:“这里我以前来过,认识他们家的人。”
“这里你怎么可能来过?”何也觉得奇怪。
顾安也觉得奇怪,“所以我才更想进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开门的是个中年男人,长着络腮胡子,脸上有一道疤贯从额头贯穿眉心,头发很久没洗了,身上也有股从冰箱里拿出来的肉闷在袋子里臭了三天的腐败味。
他虽然长得凶悍,脸上却带着和善的笑容,只是一张脸苍白得没有半分血色,脸嘴唇也是灰褐色,因为干燥而失去了纹路,看着有点像变色的猪肝。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他非常热情的问顾安。
“请问方大勇家住这里吗?”顾安说,“我父亲是方先生的朋友。”
男人愣了一下,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阴狠,又立刻爽朗地笑着回到:“哦,他是我岳父。”
“你是小华的老公?”
顾安记得他当年来的时候,这家有个小姑娘才读初一,比妹妹还小两岁,两个人玩得很好。
“对,原来是熟人,快请进吧,我们家好久没来客人!”男人笑起来,很高兴的样子:“我岳父脾气不好,平常过生日都没有一个客人,连办丧礼的时候都没有人来拜祭他,难得还有人记得他。。”
何也看着他,问:“他去世了?”
男人说:“是啊,我岳父岳母都去世了。”
“进来吧,外面下着雨呢,都别感冒了。”他侧着身子,把门开到最大,展手示意大家进来。
顾安这才抬脚进去。
何也跟在后面进去,只是进去之后,回头朝陈方看了一眼。
他眼神严肃,但陈方也是感觉到了,这气氛有点不对劲。
陈方最后一个进门,就在门要关上的时候,外面又挤进来了一个,这人是陈方在上一场试炼中认识的诡术高手,名字叫做齐朗。
“陈方叔,带我一个!”他笑嘻嘻的看着顾安问:“您在哪儿认识的高手?”
“你还活着?”
“怎么说话呢?” 齐朗哆哆嗦嗦,小声对陈方说。“我看见他笑,就觉得头皮发麻。”
陈方学着那男人的样子,对齐朗憨憨地笑了笑:“那你看着我笑,头皮会不会麻?”
齐朗刚才跟二品修士对抗,为了保住性命,诡术丢失了一大截,胆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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