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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意识到了自己确实没尽到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和义务。
挂了电话之后,她卡里收到了一笔相当不菲的转账,唐飞齐说是答应好给她买车,等她拿了驾照可以自己去挑,不够他再补。
收到那笔钱,唐声声当然还是高兴的。
但是那种高兴远没有第一次听到唐飞齐喊她去考驾照时那么高兴了。
所以她没去考驾照,也没买车,她准备再攒攒,争取大学毕业攒出个首付来。
“那你呢?”
她注视着教学楼的方向,好像不是在和贺知禹说话,也没有期待得到他的回答。
“休学是为什么,骗我们说转学又是为什么?”
但这次贺知禹也没打算再继续隐瞒。
他一口解决掉最后一点包子,问:“你还记得高二的时候,我失联了半个月吗?”
“嗯?”
唐声声顺着贺知禹的这句话好像又回到了气温骤降的那一天。
“记得啊。”
“其实那时候我是因为眼睛突发性失明,进了医院。”
回家路上,他闭眼小憩。
再睁眼的时候却发现和闭眼时无异。
无边的黑暗早就将他包围淹没,所有情绪直到他察觉到的这一刻反扑上来。
他被慌了神的老谢重新送往医院,路上听见老谢给许若碧和贺青华打电话,但是在失去视觉的那段时间里,他的意识完全涣散开来,周围的声音从他脑海中虚无地穿过,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在黑暗中,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头上的帽檐。
他有预感,这一次手术的事情一定会被提上日程。
十分钟前他还在信誓旦旦和许若碧女士说,一直拖着还不如尽早手术。
但这一刻,指腹与帽檐上那一层布料摩擦。
触觉重新唤醒了他的意识,让他反应过来,现在堵在他嗓子眼的不是别的。
是不舍。
对光明的不舍,对世界的不舍。
对生活的不舍,对朋友的不舍。
还有对他那稚嫩青涩,甚至都还没有传达出去的初开情窦的不舍。
“……”
这些话说出来,气氛压抑是必然。
所以贺知禹在楼下等她的时候,也想好了缓解气氛的办法。
他话锋一转,问:“对了,我能问一下上次操场那个人,为什么一副很讨厌我的样子吗?”
他可以保证在那之前自己从来没见过那个女生。
唐声声咽了口唾沫,过了好几秒才把情绪压回去。
她又思忖了一会儿,很认真地看着贺知禹的双眼说:
“可能是因为……你被判得太久了吧。”
“?”
看看我这张贱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