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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开,叫了一声“爷爷,是我”,小老头才半信半疑地打开门。
然后再一次被小姑娘头顶的那一坨庞然大物给惊了一下,然后听唐声声气喘吁吁地介绍说:“爷爷,我把麋鹿……给您带回来了!”
这话说得,颇有一种壮烈的史诗感。
她不敢让贺知禹送她上楼,在楼下就硬是用脑袋顶着这只麋鹿,一阶一阶走上来的。
小姑娘来不及擦一把脑门儿上的汗,先把麋鹿连拖带拽的给弄进玄关,然后就瘫沙发上了。
小老头把门关上,然后绕着这只站不起来的软腿儿麋鹿看了一圈。
“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什么……迷路?它哪里迷路了,它家在哪呢?”
唐声声直到现在才反应过来,小老头口中的“迷路”不是她说的那个“麋鹿”。
但不等她说话,小老头又抬手到处摸了摸,捏了捏,然后有了自己的判断:“做得真不像,狗脖子哪有这么长。”
“……”
她突然觉得如果告诉小老头,这东西就是他口中的“迷路”,还挺伤人的。
算了,狗就狗吧。
小姑娘只在沙发上躺了几十秒,等气喘匀了就回到房间,跑到窗前,拉开窗帘。
打开窗的瞬间,冷风与烧烤的辛香一并扑面而来,唐声声探出头去,就看见站在楼下如鹤而立的少年。
就很奇怪,明明隔那么远,也看不清楚贺知禹的脸。
但是从他身旁路过的人和车,好像就自动变成了电影或照片里,慢镜头生出来的线状流彩,只有他仿若天空明月高悬,永远清晰地发着光。
她看着地上的明月,拿出手机给他发了一句:我到家啦,你回去路上小心!
少年察觉震动,把手机从口袋里掏出来看了一眼,然后直直地抬头望向她家的窗口。
小姑娘的马尾早就因为顶着麋鹿上楼乱成了一窝草。
那些皮筋固定不住的头发散落,被夜风带起,在脸颊旁边拂动。
两个人的目光隔着几层楼的距离在空中碰上,大吐司一只手扒在窗边,朝他笑着招了招手。
一双眼睛弯起来,嘴角上扬,露出一排整齐的小牙。
看着有一种非常迷惑人的,傻乎乎的劲,就像一只不知道从哪个雪堆里爬出来的小白熊。
贺知禹不自觉被她柔和了眉眼间的凌厉锋芒,两个人遥遥相望,相视而笑。
然后他拿着手机单手打了几个字,唐声声低头看。
小贺:【小唐总,留张照片给我?】
她再低头看,就对上了少年手机背后漆黑的镜头。
微怔愣的瞬间,呆呼呼的脸就被定格进了少年的屏幕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