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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觉得委屈便不理人了，明明就是苏枕先开口说要把她送走的，又要赖在她头上。
她从未想过离开古堡，也没想过离开苏枕后的生活是什么样子的，她依赖这种被苏枕管着惯着的日子。
不过很显然苏枕此刻并不会和以前一样，见她耍小脾气就拉到怀里哄着她高兴了再问原因。
而是伸手粗暴地把贺沂拉进来怀里，抵着她的额头，盯着她惊慌失措的小脸，用阴冷又缱绻的嗓音说着让她害怕的话。
“永远别想离开我，小沂。抓到了我就把小沂的腿打断，一直抱着走。”
这话若是平日里说说或许贺沂不会当真，可是现在，对上男人阴冷甚至让人犯怵的眼睛，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起来，贺沂被吓得心脏都忍不住受不住了，心口传来尖锐的痛处。
这是她做手术之后，很少再出现的情况了。
似乎是感觉到小姑娘脸色发白了些，苏枕才松开了些，给她喘息的空隙。
这两年来，苏枕已经勉强能控制住自己，不需要贺沂也在，也能稍微控制还没有彻底疯了的自己，但是如果彻底疯了，比以前更甚。
“我…我讨厌你……”贺沂向来胆小，又什么也不懂。
感觉到苏枕的威胁，一只手捂着心口喘息着，一只手推苏枕，就她那点力气根本无法撼动苏枕。
眼眶红红地瞅着面前陌生的人，颤抖的声音就像举起一把刀子往苏枕心口扎进去。
“那就讨厌我吧。”苏枕压下心底的疼意，动作微滞一秒，依旧没有恢复清明，如同一个疯魔的人，想不惜一切代价留住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贺沂不明白早上还好好的阿枕为什么变成这样，可是心口传来的的痛楚已经没法再集中精神去想了。
她颤了颤身子，闭上了眼睛，不去看让她觉得陌生的苏枕，喘息着说“阿枕我疼…”
苏枕听闻下意识伸手捂住她的心脏，面色一松，眸中的疯魔便尽数褪去，抱着贺沂离开了舞蹈室。
这一下似乎彻底吓到了贺沂，脑海中的尘封的碎片似乎有些松动，可是想仔细看看，脑子就疼的让人窒息。
小姑娘须臾之间仿佛如同当年那般，像极了一朵即将凋零的花蕊。
虞白看见的苏枕抱着贺沂过来的时候险些没吓死，刚刚好好端端的人，这会就脸色如同白纸。
“我不是说了…她心脏手术虽然做了，我不是也告诉你了，只是能缓解，不能永除后患，加上芳华对她日积月累的影响……”
小姑娘迷迷糊糊地听着虞白的话有些茫然，大概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她身体依旧不好。
回到房间里，男人沉默了许久，好半晌才抵着她的额头，哑声地道歉。
*
这几日古堡里的佣人脸色都有些菜，眼睛都忍不住抽搐起来，仿佛看见了什么不想看见的。
大概是被贺沂抓到了软肋，这几日苏枕一准备让贺沂去做康复训练，小姑娘就捂着心口说疼。
就如同今日这般
吃完了早餐，贺沂趴在桌子上发起了呆，等着苏枕把早餐吃完，手又不自觉地拽着他的衣角摩擦。
小姑娘很喜欢柔软的布料在指尖摩擦的感觉，能让她平静下来。
那天的事情过后，小姑娘一被抱回房间，苏枕刚妥协。
就哭闹了起来，非说苏枕要送她离开，委屈的不得了，一边哭一边问是不是苏枕不要她了，但是就是不理苏枕。
抱着被子就是不蒙住脑袋，就是当着苏枕的面儿哭，眼泪像是不要钱似的，还把苏管家和云清都惊动过来了。
苏枕不知所措地看着突然就哭闹起来的小姑娘，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僵硬地站在原地。
苏管家和云清站在一边看着心疼极了，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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