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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来挑拨离间,谁要听你秀恩爱?◎
“但是其实……大人您也莫要怪夫人……”身为一个有职业素养的卧底,即便是挑事儿、当然也不能把话说得太死,栖寒随即补充道,“夫人也许……只是一时气话罢了。”
“一时气话,什么叫一时气话?”谢幸安“腾”地从太师椅上弹坐起来,“咣当”便把桌上的一堆笔墨纸砚挥到地上,还使尽踹了踹桌角,眼神变得阴鸷又癫狂,“她这些时日都待我冷冷淡淡,早不像当初那么热情了,恐怕这说的就是心里话吧!”
“她只不想和我生孩子罢了,也不知是否心有所属,想跟哪个野男人生?嗯?”
谢幸安气得精血上脑,冷冷地瞥过去,瞧着拣枝跟栖寒,极像是在自言自语。
但只是在给她们递个话头而已——
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们不抓住机会,继续挑个事儿?
“其,其实奴婢有话,不知道当讲不……”
“少废话!”谢幸安麻利地喝断道,“既然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还有什么秘密,是我不能知道的?”
“是……这个,其,其实……在您重伤昏迷之时,奴婢曾在无意中听见,听见……”拣枝十分应景地抖抖双肩,把声音越压越低,直到最后几不可闻、但又能确保谢幸安能听得清楚,“奴婢不敢欺瞒,可夫人和陛……陛下、似有***……”
她说着便以额触地,唯恐谢幸安不信:“陛下那些天、常衣衫不整地从房里出来,梅娘、丁二、赵三他们都曾看到了。”
远在宫里躺枪的承顺帝突然从睡梦中惊起:“谁,谁在骂朕?”
朕谢谢你。
梅娘、丁二、赵三……呵,不全是跟她们一伙的卧底吗?
这俩丫鬟真把他给当傻子一样忽悠了。
但世上没有男人会甘心当王八,尤其是这么憋屈的闷头王八,谢幸安当即就硬了。
拳头硬得能砸核桃了。
“够了,别说了!怪不得为跟她提起陛下时,她的反应都不对劲。”谢幸安恨恨磨着牙,憋得桃花眼通红,额上的青筋条条暴起,“你们继续回去盯着,看她们那边有何动静,此时绝不能对外泄露半句!把嘴给闭好了,听见了吗?”
拣枝跟栖寒看着谢幸安在强装平静,仿佛要憋大招,生怕自己成了被拿来撒气的冤种,当即叩头道:“奴婢遵命!”
“行了,下去吧!”
谢幸安气得颀长的身形都在狠狠歪斜,勉力撑住了才刚刚能坐下来。
“哎,该说不说,谢大人真的是好可怜呐。”拣枝诚心实意地感慨道,“被绿得头顶都能长出一片草原了,但女干夫却是……只能忍着,再忍着。”
“你可少装模作样了吧。”栖寒一针见血,指出她这鳄鱼的眼泪,“刚刚你挑拨的时候,可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谢夫人跟陛下有一腿,这不就是咱们都知道的真相吗?这说出来真相的事儿,也能叫挑拨吗?”
“我,和承顺帝,有一腿?”何矜躺在谢幸安胸口,怀疑人生地指了指自己,“啧,好嘛,她们果然够敢说,快把你当成忍者神龟了吧?”
“嗯,你都不知道……”谢幸安往她脸上蹭了蹭,抱怨着,“要演出来那种怒不可遏,欲杀之而后快又无可奈何的样子,有多难。”
“啵唧。”何矜毫不吝惜地对着他的脸便亲了一口,狂吹彩虹屁,“你最好了,承顺帝当然不如你好,别说一腿,跟你都有多少腿了。”
“嗯,娘子,这话真好听。”谢幸安嘚嘚瑟瑟地拿手在她的后颈上摸来摸去,“只是这话还得咱们关起门来说就够了,可别让外人听见,怪不好意思的,嘿嘿嘿。”
何矜:“……”
“你该干的事都干完了,还不走?”何矜大大地翻了个身,“我该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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