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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公主昂首挺胸:“他敢不好?!直接乱棍打死!”
“不过就是有一点不妙,当了驸马之后,张迟锦成天无事可干,只会围着我转,一会儿看不见就……”
正说着,何矜的院门外头便传来张迟锦坚持不懈的呼唤:“福宁,公主啊,你怎的又跑那么快,当心孩子啊。”
福宁公主挑眉抱怨道:“听见没?就像这样。”
“就连我蹲个茅厕他都得在外头叨叨,说当心孩子。怎么的,孩子还能掉到坑里?”
何矜觉得这话的味道有些许浓重,以帕子掩鼻道:“咳,公主,你是金枝玉叶,说话得注意素质。”
“哦不过,这小家伙真的好好玩。”福宁公主抓着何矜的手放在她的肚子上,惊喜道,“你摸,还会动的!”
何矜隔着厚重的冬衣,其实根本什么也摸不出来,只能勉强道:“啊是,挺好玩的。”
“只不过阿矜,我记得没出阁时,你就被诊脉说身子虚不易受孕,怎么,调养到现在还是没改观吗?”福宁公主摇头表示遗憾道,“真这样的话,你跟谢幸安都长这么好看,这美貌没个孩子延续,实在太可惜了。”
何矜只能含糊其辞:“这都不急,留着日后,慢慢再说吧。”
应该说,谢幸安在避孕这事儿上,简直无所不用其极。
为了不让她一不留神怀上孩子,谢幸安用尽各种手段,自己服药,事后给她清洗干净,就连行.房的姿.势,他都是在保证舒适的前提下,选的最不易受孕的。
尽管如此,就他俩在床上的放纵程度而言,居然至今一次都没中奖过,何矜也不得不暗暗佩服,谢幸安真的是创造了北辰医学史上的一大奇迹。
何矜被扶着从马车上踏下来时,正巧望见谢幸安这个“奇迹”也从诏狱里慢悠悠地走出来。
他一袭文人书生的灰蓝广袖袍,头发都被梳洗得一丝不苟,意气风发得半点不像是刚刚坐过牢,只透着微微疲惫的面容上在看到她时,眼里也蓦地多了一束光。
“谢幸安……”何矜看似激动傻了,站在原地,低声喃喃。
实际上她真的半点儿都没动弹,因为只在忙着闻自己身上的味儿。
“娘子,小阿矜。”谢幸安一瞧见她,激动得无以复加,顿时感觉腰不酸了、腿不疼了,连身上的那些伤都在瞬间仿佛结痂愈合了,他冲过去使劲搂住何矜,哼哼道,“娘子,呜呜呜我来了。”
何矜被抱得有些窒息,只能十分尴尬地提醒着:“你呜个鬼,光天化日的丢不丢人?”
原本自发来庆贺谢幸安出狱,结果目睹他当街撒娇的百姓们:“……”
他们什么都没看见。
这年纪轻轻的少年夫妻,本该如胶似漆,猝不及防小别了一场,激动了些也是可以理解。
“谢大人,恭喜了。”
“谢大人,回府时可要记得跨火盆,除去身上的晦气!”
“谢大人,经此一事,日后定能仕途顺利。”
“……”
“多谢诸位,在下铭感五内。”谢幸安携着何矜,一一给热心的父老乡亲见礼。
然谢幸安的本性向来都是,在外头勉强算得上人模狗样,但只要有了任何遮挡,哪怕只是进个车厢,瞬间就褪去了人模,只剩下狗样儿。
“闻什么?闻什么呢你啊?”何矜抬手扒拉了一把谢幸安的头,娇嗔道,“别用你的鼻子贴我的脸。”
“不是啊娘子。”谢幸安懒懒坐着,还是比何矜高出整整一个脑袋,便干脆把下巴卡在她的头顶上,又使劲嗅了嗅,“你身上真的好香。”
“唔,是吧?我特意为你涂的香膏哦。”何矜扭了扭腰,舔唇道,“你喜欢吗?”
“香膏?全身?小阿矜,你竟为了庆贺我出狱……做到如此吗?”谢幸安心里一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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