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提示:为防止内容获取不全,请勿使用浏览器阅读模式。
死哪去了?”
杜雪合有出气没进气,满头冷汗,颤颤地伸出手去指着孙平澜,嘴唇发白:“孙平澜,我要……跟你和离,受够了……这该死的状元夫人……谁爱当……谁当……”
*何矜跟谢幸安难得吵架,因为中午在饭里偷偷加了勺辣酱,却被他吼了半天。
她懒得动弹,一个人抱着被褥面朝墙壁,在床上哼哼唧唧地不下来。
直到谢幸安偷偷把门抠开一条缝,探着头笑呵呵地问着:“小阿矜在吗?睡了么?”
何矜把身子扭得像条毛毛虫,哼哧道:“不在,睡了!”
“小小年纪的,怎么还骗人呢?”谢幸安干脆推门进来,长腿迈着大步走到床边,拽了拽何矜的被褥,主动从背后掏出来搓衣板,爽快地跪下,赔罪道歉,“我错了娘子,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何矜娇哼着,开始阴阳怪气:“谢大人可真是好大的官威啊。在朝堂上雷厉风行惯了,在府里都大吼大叫的,谁敢生你的气?”
“哈,怎么的,还学会阴阳人了呢?”谢幸安直接一脚踩上床,翻了个身就抱住何矜道,“我刚看到门外头有只小猫,偷吃不该吃的、会肚子痛的东西被训斥了,小猫还蹲在墙角生闷气,主人就拿来了更好吃的猫食……”
何矜抖抖肩膀:“走开,我才不是小猫!”
“那你要不要起来吃些猫食……不,点心?嗯?”谢幸安抬手,用指尖轻轻挠了挠何矜的咯吱窝,“我刚刚把后厨有几个心怀不轨的,发落出府了。”
“嗯?”何矜瞬间被挑起来兴趣,翻过身来问询,“不是说不好打草惊蛇吗?”
“有他们,但并非是那事的缘故,只是因为偷盗被当场抓包了,我见这是个机会,不用白不用,便随手处置了。”谢幸安慢慢把唇贴近何矜的耳垂,“只是委屈娘子,为免打草惊蛇,要接着吃为夫给你在小厨房亲手做的饭食了。”
“哎,吃就吃呗,你做的也不难吃。”
“对了,我还有事想跟你说的。”眼瞅着何矜贴他越来越近,谢幸安也不客气,直接伸手探进她的中衣里,“杜雪合被孙平澜踢得小产,几乎要没命了,他们正闹和离。这两家快因此彻底掰了。”
“啊这个……”何矜只觉得身上发痒,愣愣地哼了声才道,“小产呗,和离呗,不过孩子有些无辜,可这俩人都没什么好东西。”
“其实这不是重点……”谢幸安低头,鼻尖靠在她脖颈上嗅了嗅,“重点是我不久后可能会出点事,但你做好准备,别太着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哦。”
谢幸安天天都在被人放在暗杀名单里,何矜每日亲眼见他逢凶化吉惯了,也就慢慢地习以为常。
知道有一日——
阿默匆匆来报:“夫人,夫人,大事不好了,大人被关进诏狱了!”
何矜手里的帕子蓦地一紧,她紧张得胸口剧烈起伏,却又想起来谢幸安之前的嘱咐,努力淡定。
“哦,知道了。”声音冷静得没有半分波动。
阿默:“……”
作者有话说:
小阿矜、杜雪合:人类的悲喜并不相通。
纯甜就是纯甜啦,作者是亲妈,只会继续沙雕,小阿矜和小幸安一点点都不会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