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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咬我。”◎
寿康侯极不情愿地发出了一声轻哼,身体也随之轻轻抖了抖。
他如今就是后悔,非常后悔……
他早应该擦亮眼睛,看清楚谢幸安这个狗女婿压根不是老实巴交的软柿子,结果还引狼入室,把自己娇女儿,小白兔一样的乖乖给亲手喂进了狼嘴里,眼睁睁看她被吞吃入腹。
哎,闹挺。
“你这……”寿康侯眼瞅着谢幸安的手臂已经整个搂住何矜的后背,暗暗骂了句禽兽,又不能说出口,只烦得不行,干脆喋喋不休道,“你会上药吗?别弄疼了我女儿!矜儿要是有哪里伤到筋骨的你会治吗?”
谢幸安这下倒是一点都不慌,直接就把何矜给抱起来,十分自信地保证道:“岳父大人,小阿矜交给我,您大可以放心。”
放心个鬼!
可何矜贴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红着脸咧了咧嘴角。
寿康侯:“……”
你被他骗了啊、我苦命的乖女,别被谢幸安的美色和温柔蒙蔽,爹爹已经看出来了,他根本就不是什么老实人!
寿康侯急得抓耳挠腮,跟着他们一块走出书房门,让人取了瓶金疮药来。
“走了娘子,为夫给你回去上药!”
寿康侯就这么亲眼目睹着谢幸安攥着药瓶,把何矜抱进后院,又抱进她出阁前的闺房里,紧闭上门。
寿康侯自己只能止步于院外,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谢幸安跟何矜到底也是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正经夫妻,可寿康侯依旧觉得,这家伙进何矜闺房的动作,十分透着那么些……咳,猥琐之意。
还有那眼神和笑容,嘚瑟得让他想揍人。
烦死了,狗女婿!
寿康侯于心底轮番问候了好几遍、谢幸安那正在地下喝孟婆汤的倒霉爹娘后,终于恨恨跺了跺脚,暂时离开,准备亲自吩咐后厨、给何矜备饭去。
何矜本以为她出嫁大半年,照如今北辰的气候,正处在晚秋早冬的时节,自己的闺房会很冷。
然而并没有。
房内的火盆中依旧“劈里啪啦”地燃着银炭,四处被擦拭得极干净,瓶里还插着每日新摘的花,一如她出嫁之前,满屋的暖意融融。
“小姐,您看是不是都挺眼熟,跟您出嫁前一样?”二丫兴致冲冲地跟何矜显摆介绍道,“侯爷吩咐要日日打扫,给您备好了,以备您想家了、或是跟姑爷吵架了、再或是要和离……啊不是……”
哎呀,越说越带劲,怎么一个不留神,把实话给吐出来了?
提到“想家”谢幸安倒是还可以接受,扯到“吵架”时他已经明显有些不悦了,及至连“和离”都出来以后,他脸色阴沉得十分吓人。
这还了得?
二丫惶恐地捂了捂嘴,在谢幸安杀意浓重的目光里、一点点挪动着往后退,到了门口时,还坚持用圆润的身体费劲地给他行了个大礼。
“啊哈哈哈,姑爷,小姐您先忙着,房里备着茶水点心,奴婢先下去了,您有事吩咐,奴婢就来。”
房门“咣”地关上之后,二丫就开始撒腿吭哧吭哧跑路。
谢幸安:“……”
“娘子,我觉得不对劲。”谢幸安弯腰把何矜往床上一放,抿着嘴委屈巴巴道,“怎么整个侯府的人,好像个个都盼着咱们和离?”
“哈,有吗?没有吧!”何矜歪着小脑袋,对他应付地嘿嘿笑道,“这个……你想多了,他们就是说说玩玩的。”
“是吗?有成天拿这个说着玩的?”谢幸安别别扭扭,蹲在地上给何矜脱绣鞋,满脸的坚定道,“谁盼着和离都没用,我偏不跟你和离,这辈子、不,多少辈子都别想!别人说什么都没用!”
何矜被整笑了,没忍住脱口而出:“呦,小东西还挺叛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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