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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炮灰,他是我亲爹!”◎
“什么玩意的笔有毒?”何矜听不大清楚,但她心里直接就是一个“咯噔”,直接拍案而起,小腿打颤着没站稳,说话也不觉软了些,“狗……狗哥你还在吗?别……别吓我啊,你就说明白点儿行吗?”
何矜生怕傻狗道人吊着她,小心翼翼地进行深刻的自我反省着:“我这人就是有时候说话比较贱、没脸没皮的,但胆子特别小,一点都不禁吓,你就告诉我行不行?好狗哥,你……”
“小阿矜,这回不闹了,你可能真的要摊上大事了。”仙汪道人大概是人生……咳,狗生头一次没用吊儿郎当的语气说话,连他本人都觉得很不习惯,“啊但是我觉得这也不算特别大的事,谢幸安没事,有事的是……你那便宜爹。”
“这也不能怪我,你仔细想想,寿康侯他在原书里就是个炮灰,是死是活的都没什么大碍,我也是刚收到消息,这不是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告诉……”
“够了,狗哥,你要是不会正经、可以不装的,就是咱能别再说废话了吗?”何矜的脑子顿时要炸、拳头也硬了,“我爹爹到底怎么了?在哪?出什么事儿了?除了这些,别的都别扯!”
“好,好好好,你等我捋一捋。”
“!!!”何矜咬牙切齿道,“我再给你三秒钟,三、二……”
傻狗道人憋足气不带喘的、情急之下一连串道:“你爹爹下朝后去小摊上买笔但他不知道那笔被人浸了孔雀血要害他有剧毒会死人的!”
“我我我……说明白了吗?”
寿康侯,是大名鼎鼎的笔控,何矜很清楚。
尤其是像如今天冷时,笔尖容易冻结和僵硬,他一向有含笔尖于口的习惯的。
他人傻钱又多,除了他,基本不会有第二个人斥巨资买支破笔。
如果被人看准了他这个癖好,在笔上下毒……
“下朝,那就是宫门口……春桃,快去给我牵匹马来,算了我自己跑着去!”
何矜再没工夫没搭理傻狗道人,飞奔着几乎透不过气,但还是重复地跟他确认道:“你确定我爹爹是在宫门口,刚下朝吗?”
“我不……不确定,你知道我这一向都不怎么好使,又卡又崩又抽风,该有的毛病全都有……”
“够了,闭嘴吧!”
何矜一路飞快跑到马厩,根本来不及思考,避开那头她此时初学骑的、矮小笨拙的小红马,而是直接奔向了谢幸安带她体验过的、最矫健敏捷的高头黑马。
“夫人,夫人您去哪儿啊?”夏荷捂着肚子跟过来,苦口婆心地劝,“您都还没学会骑呢,这马性子烈,小心摔下来,不行的。”
何矜本能地脚下一软,但她还是左手抓住缰绳,右手扶住马鞍,使使劲坐了上去,黑马不安地动了动,她顿时头昏眼花,可也顾不得那么多,使劲夹紧马腹,对夏荷怒喊道:“你别管,让开!”
“夫人夫人……”春桃也抱着斗篷颠颠地追过来,“夫人,外头太冷了,您披上再……”
她颤抖着手,把马鞭往空中一甩:“不要,都让开!”
黑马随即将蹄子一扬,疾驰而去。
留下春桃跟夏荷再风中凌乱,面面相觑。
“咱们夫人,似乎很久,都没发过这么大的火了吧?”
“小阿矜,你得冷静知道吗?”傻狗道人苦口婆心地劝道,“冲动是魔鬼啊你晓得吗?”
何矜攥紧缰绳,回答得面无表情:“那我今天就要当魔鬼!”
傻狗道人:“……”
鉴于流落人间时差点成为丧生车祸的亡魂,傻狗道人对于交通规则十分看重,在另一边凌乱,扯着嗓子不停干嚎:“小阿矜,你慢点啊你,不是我说,你这开得……不不不,骑得也太快了吧?万一撞到人怎么办?万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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