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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跪了一通,而后伸手就要去扶她。
“不必了吧。”柔贵妃也喊过来自己身边的人,“鸢尾,还是不劳烦容妃了,把小妹扶到我宫里去换一身吧。”
“呦,贵妃姐姐,你在怕什么呢?”容妃小嘴一张,当即嘲道,“我的月华宫又不吃人,且可比姐姐的玉锦宫离得近多了,姐姐难道想让自己的亲妹妹穿着湿衣跑大半个后宫吗?受了凉算谁的?”
“再说,错是本宫的人犯下的,也该给她个补救的机会不是?”
不会吧不会吧?柔贵妃不心疼自己的亲妹妹吗?不会连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人吧?
柔贵妃无言反驳,只能求助地拉了拉承顺帝的衣角:“陛下……”
“哎哎哎,朕觉得这次,容妃说得有道理!”承顺帝话虽这么讲,眼睛却依旧没往容妃那边瞧,只拉着柔贵妃的玉手劝着,“小妹身子骨弱,就别让她走远了,去月华宫换吧。”
何矜虽说没跟容妃打过交道,但知晓她是阉党的人,便隐隐觉得来者不善了。
“翠香,还不快带谢夫人去更衣?”
何矜被强行搀着走时,谢幸安过来,扶住她的胳膊肘,附耳说了句:“我身为前朝大臣,不能跟着你去后宫,但你别怕,她不敢怎么样的。两柱香之内你若是回不来,我一定去找你。”
何矜瞬间定下神来,冲他点了点头。
外面的天色渐渐已有些发暗,晚风吹着何矜湿透的半边上袄,凉意直往她肌骨里钻。
她蓦地打了个寒颤,靠在步辇上揉了揉太阳穴。
翠香像是随口一问地说道:“夫人怎么了?莫不是有些,不胜酒力?”
这丫头套话也太直白没诚意了,何矜顺势装模作样地皱皱眉:“是,有些头晕。”
晕?晕就对了!
翠香继续诱她:“那夫人可以在月华宫小憩一会儿的。”
小憩?不敢不敢,只怕我一躺下,人都得搭在那儿了。
何矜心里明白,面上继续闭着眼装迷糊:“唔,好。”
等这一路被抬到月华宫门口,翠香赶紧对另一个守在那儿的小宫女招招手:“翠萍,来搭把手,快把谢夫人扶到偏殿去。”
何矜似乎站都站不稳了,只能任由自己被两个丫鬟往偏殿那边拖。
但门甫一打开,她就察觉到不对劲了。
嚯,好呛,这味儿,好熟悉。
和她跟谢幸安成婚那晚,洞房里被下的帐中香的味道,一模一样。
何矜赶紧屏住呼吸,忍着没咳。
她在心里忍不住嘲笑着,怪不得本朝后宫的宫斗开不起来,连催.情香料都用的是同款,承顺帝鼻孔里又没塞驴毛,她们一个个的,能成功才怪。
两个丫鬟七手八脚地给何矜迅速脱了上袄和下裙,刚要把人扶上榻,可原本意识涣散的她却突然开了口:“怎么,不更衣了吗?”
“更,更更更,这就给您更。”翠香满口答应着,“翠萍,快把衣裳取来。”
在又被折腾着换好衣裳后,何矜这下子仿佛彻底被抽掉骨头,瘫软不动了。
“夫人?夫人?奴婢扶您上去睡会儿吧。”翠香试探着喊了两声,见她没有任何回应,就直接把人给搀上了床榻,对门口的翠萍喊话,“来了吗?”
云棠迷迷糊糊地走在后宫里。
就在刚才,他想趁这个难得蹲到的,何矜离开谢幸安的时机,单独跟她说几句话的,所以他悄无声息地跟了出来。
在半路上,他本着满心的古道热肠,顺便一闷棍打晕了个鬼鬼祟祟、头戴面具的男人后,居然发现自己跟丢了。
他绕开绕去也不知道绕到了哪里,挠挠头十分着急,也不知该怎么才能找到何矜。
结果就看到在一处门外,有个小宫女探出来个脑袋,冲着里头回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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