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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耳垂,试图商量,“等会儿请个郎中来看看,喝些药就好了,好不好?”
“不好。”何矜别别扭扭地把手从他腰间拿开,使劲摇头,“苦,我不要喝药。”
“娘子,你听话。”谢幸安拿指腹给她擦眼泪,边擦边问,“怎么回事?好好的,怎会肚子痛?”
何矜转了转眼珠,一时心虚没说话。
她可不敢告诉谢幸安,是因为偷吃辣酱吃多了。
他唠叨自己一顿事小,就怕他关心则乱,连带怪罪起后厨无辜的漂亮姐姐来。
谢幸安阴沉着脸,严肃问道:“你别怕,老实说,是不是有人给你下毒?”
“应……应该不是……”何矜疼得小脸苍白打颤,结结巴巴地否认,“要真是有人下毒,应该还没等你回来,我人就不行了。”
谢幸安:“……”
“怎么说话呢你?什么叫人不行了?你也不嫌不吉利!”谢幸安虽说冷了下脸,但也只是轻轻揉揉她的脑袋,“不许胡说八道,快呸呸呸。”
何矜贴过去搂着他:“唔,呸呸呸。”
谢幸安连哄带求地忽悠何矜了半天,终于拖到了郎中来。她嘴上还是极度不情愿,但耐不住他不停地说,在郎中进门的那一刹那,终于躲进了床帐子,将素手给伸了出来。
老郎中捋了捋胡子,边把脉边问何矜道:“夫人除了腹痛,可还有什么别的症状?”
何矜捂着胸口痛苦道:“恶心,想吐。”
“妈呀!”在一边的春桃最先开始不淡定了,她拍着夏荷的手腕脱口道,“夫人该不会是怀……”
“怀什么怀?”谢幸安阴沉着脸,一个眼神杀过来,“退出去!”
何矜本就体弱不易受孕,他明里暗里又做了那么多措施避孕,要真还是弄出了孩子,恐怕明早寿康侯就得抡着棍子揍过来了。
老郎中慢吞吞地一个个字儿往外蹦:“这个夫人有身孕……”
何矜和谢幸安直接都被吓傻了。
这身子骨还不足十六岁,她又天生怕疼,本以为不易怀上正好,还想再跟谢幸安多浪几年再要孩子的。
随后老郎中继续补了句:“是可以先排除的。”
何矜、谢幸安:“……”
说话能不能不要大喘气?会吓死人的!
老郎中磨磨蹭蹭地把了半天脉,终于跟谢幸安回话道:“谢大人,据医书上说……”
“打住,打住。”谢幸安生怕这老郎中不知道扯到什么时候,赶快制止了他掉书袋子,“说重点,您就直说我夫人怎样了,赶紧开药方,她挺难受的。”
老郎中难得利落了一次:“哦,夫人无大碍,就是吃错东西了,喝副药便好了。”
谢幸安赶紧吩咐人去跟着抓药、煎药。
他又坐在床边哄了半天,然后端着盛满乌黑药汁的瓷碗,递到何矜面前:“听话,赶紧喝了。”
何矜拧着眉头撇撇嘴:“谢幸安,我不能喝,我喝了会吐的!”
她抱着他的手臂可怜巴巴地摇着:“谢幸安,夫君,求求你了,不喝好不好?很苦的,而且我看见你就已经好了,我肚子不痛了。”
为了证明,她还伸手在小腹上拍了拍。
“撒谎!不喝药怎么能好?”谢幸安又对着药碗吹了两口气,哄道,“这里头多加了甘草,我还给你备了蜜水,不苦的。”
何矜低着眼嘟囔:“再有蜜水,药也是苦的!”
“真的不苦,你看着,看好了哈。”谢幸安吸引着何矜的注意,趁她望过来时端着药碗先喝了一口,表情没有任何痛苦,反而笑着愉悦地舔舔嘴唇,欣喜望向她,“好甜的!”
“真的吗?那么难闻,怎么可能会是……”何矜半信半疑地凑过去,谢幸安找准了时机制住她,就把药往她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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