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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上?”承顺帝有些微醉,脸上明显晕了一层薄红,他摩挲着捏了捏蓝衣姑娘的小手,极像是昏沉中的随口一问,“你们主子?谁啊?”
大概是承顺帝从进门开始,浑身上下都带着浪荡样儿,且整个人虽说俊逸挺拔,但在气质方面跟勋贵百官毫不沾边,只被当成个富贵闲人来对待。
蓝衣女子见他喝醉了,必然不会记这种小事,她又嘴快,直接毫无顾忌地跟他畅所欲言:“邵公子,我……我只告诉你,你不能跟别人说哦,我们天香楼的主子,可就是整个北辰真正的主子,你说厉害不厉害?”
谢幸安闻言,薄唇紧抿,眼神锐利地往那边看了看。
“蓝儿,你胡说八道什么呢?”岚娘轻斥一声,“让妈妈知道了,又得关你三天。”
“哎哎哎,不碍事不碍事,邵公子有些喝多了不记事,而且他也不是外人,不会往外说的,你说,对不对?”
承顺帝微微颔首。
“我们主子,就是人称“一万零一岁”的高掌印……”
谢幸安广袖之下的手不由得使劲攥了攥。
“是吗?一万零一岁?陛下称“万岁”,他敢自称一万零一岁,可真有他的。”承顺帝忍不住吐槽了声道,“他怎的不叫万年的王八,那多顺嘴!”
“公子,再万年的王八也只是一万年而已啊。”
岚娘眼睁睁看着谢幸安的目光都聚集在对面,直接热情地提起酒壶,朝谢幸安走来:“谢公子,经过奴家方才那一通讲述,您可要尝一尝?”
行动开始。
小样儿,等着吧,你逃不掉的!
不料岚娘走到半路,就直接被谢幸安给喝止住,他忽然问道:“等一下,姑娘你说,这酒当真香飘十里,余味久散不去?”
岚娘不明原因,但觉得这实在是好事,还是选择了吹牛道:“正是呢。”
“哦,那你快些把盖子给扣好,离我远一些吧!”谢幸安猛地从座位上站起来,大大地退了好几步,直接跟岚娘把距离拉远,瞬间形成了个对角线,“你方才拿了它许久,此刻大概已经熏入味儿了,你还是离我远一些,就站在那吧,省得把酒气沾上我,我娘子可最怕闻酒味儿了!”
岚娘知道这要求很离谱,但更离谱的是她居然还真照着谢幸安的指示照做了,只不过她被勒令停在这么个风口,吹得她十分头疼。
你X的,怎会如此?怎么又是你娘子?
随着天色愈晚,凉风渐渐肆虐地从窗棂缝隙里侵入,吹动着岚娘身上的淡黄色衫裙,带得她一头长发也飘逸蓬松起来。
岚娘被扔在那儿半晌,直到感觉自己的全身被吹得透心凉,脸上也生疼得像被划过了冰刀,才可怜兮兮地抱住瘦小的自己,甚至有些梨花带雨,对谢幸安鸣咽道:“公子我……身上的味儿散得差不多了,不会熏到你娘子的,这儿正在风口上,好冷,我能回去了吗?”
你娘子。
一提起何矜,谢幸安就有种说不出的兴奋,觉得这话头亲切不已,忍不住朝岚娘多扫了那么几眼,突然有些欣喜道:“啊,我娘子似也有一件这样的衣裳。
岚娘:呵。
臭小子,你果然还有弱点,一见到美人儿哭,这不瞬间就把持不住了么?
什么你娘子也有件这样的衣裳,全是借口,话里话外,不就是在将自己跟他比作一夜的露水夫妻吗?
当真是个文人,说话尤其喜欢拐弯抹角。
人模狗样的伪君子!
岚娘不禁心里一喜,开始快步朝着谢幸安走过去:“谢....”
然而她就在半路上,再度听见谢幸安的一句温柔如水的补刀:”但我从没见我娘子穿过,啊,这种衣裳穿在我娘子身上,一定是最好看的!”
我娘子、是最好看的。
你令堂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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