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刻,蓉娘全然忘了她是曾想过勾引人家夫君的,几声“姐姐”喊得她晕头转向,全身上下每根汗毛都在为何矜打抱不平,一个比一个慷慨激昂。
“那你以后再想吃,就来找我,我……”冲动发言后,蓉娘才一拍脑门想起来,要是当初她勾引谢幸安成功,现在或许得跟何矜共侍一夫,不免有点尴尬地哽住,“我……”
“多谢你啦,姐姐。”何矜极为友好地搭了下蓉娘的手腕,灵魂拷问道,“可你长得那么好看,怎么会在这做厨娘?”
听见这话后,蓉娘已经冰封沉寂的脸上,骤然崩开一条裂缝。
还不都是因为你夫君那个死呆子啊,笨蛋!
“我知道了姐姐!”蓉娘尚未开口,何矜就自行脑补到了答案,拍手笑道,“你这肯定是在继承家族的衣钵!你家中的长辈都是厨子吧?”
你丫才全家都是厨子。
蓉娘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她生怕自己的身份暴露,何矜一计较起来她会死得更惨,只能咬牙认了:“啊对,夫人真是冰雪聪明。”
“哈,对了姐姐,我这里有盒手脂,你拿着用吧。”何矜边说边从腰间掏出个雕刻精致的木盒,“只要你别告发我来这里偷吃了便好。”
何矜来之前已经做足了准备,要是碰见厨子就给银两,厨娘就送手脂,只为堵住他们的嘴。
要是在两年前,蓉娘还真看不上这种小东西,但今时不同往日,她竟真和没见过世面一样,把这玩意儿当宝贝给藏进了袖子里。
“还有姐姐,你戴的簪子也旧了。”何矜在自己的发髻上摸索了一阵,最终选定了根最崭新的蝴蝶簪子,拔下来塞到蓉娘手里,“这支就先送给你了。不过我得快点回房,不能被他发现,回头再见吧。”
等到何矜都已经跑得没影了,蓉娘才发觉自己有些眼晕,她垂眸看了看簪子泛起的银白亮点,流苏轻垂,在日头照耀下,她的目光也跟随这跃动晃了晃。
可恶……她一个曾想爬床勾引人夫君的妖艳***,方才都和正经夫人干了些什么?
这事算离谱吗?搁谁谁不说是滑天下之大稽了?
“大人,查到了。”阿默推开书房门绕到谢幸安身边,对他刚想正色附耳,就被谢幸安无情打断。
“等会儿,我先吩咐你件头等重要的事儿。”谢幸安见阿默支棱起耳朵,便开始仔细吩咐着,“前几日郎中给夫人诊脉,说她肠胃不好,得先吃些清淡的养养。我怕她忍不住嘴里太淡,又得闹,你赶紧去让后厨做些稍稍有味道的,给她解解馋吧。”
“好嘞!”
“嗯。”谢幸安这下觉得再没太要紧的事了,才说,“讲你查到的吧。”
“是,大人。”阿默环顾左右之后,神神秘秘地低声道道,“我们派出去的人,通过苏大人的描述和在现场发现的痕迹看,又一通经过仔细辨认甄别之后认定,打苏大人的,应该是京城最靠谱的打手组织派的人。”
“嗯?什么乱七八糟的?”谢幸安捏捏眉头,桃花眸里满满地写着“怀疑人生”,“就这也能叫京城最靠谱的打手组织?”
“不是的,大人。”阿默耐心解释道,“这和业务能力无关,是这个打手组织的名儿,就叫“京城最靠谱的”。”
谢幸安:“……”
“咳,知道了。还有呢?继续说。”
作者有话说:
蓉娘:我也不想的,可是她叫我漂亮姐姐哎。
*出自王昌龄《西宫秋怨》
**出自汉乐府诗《孔雀东南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