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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赤膊,且神色慵懒地半躺在贵妃榻上,壮硕的胸膛若隐若现着。
此番情景,如果对应上话本内容,大概能取名为《邪魅教主太风骚》。
估计这位仁兄自己都没想到,他平生最放荡的样子,他本尊真身都没来得及做出来,就早被人凭空想象后,搞进了美男图里。
“这这这,大概是个意外。”福宁公主瞥见何矜有些阴沉的眼神,甚至隐隐透着些杀气,自觉有些理亏地结巴道,“这或……或许是,那卖画的瞧见我要的多,随手送了两张图给我。阿矜你是不知道,你夫君的画像有多值钱,在外头的摊子上,起价都炒到了二十两银子一张……”
“这要是加钱,还能画更……”
福宁公主自觉说漏了嘴,还偏离了正题,心想何矜的脸色肯定越来越不好看了,直接拍板道,“总之,阿矜你信我,你相信我,这肯定是个意外。”
福宁公主神情痛苦地回忆着前不久看了一出戏,大概是“两姐妹为争一夫而反目成仇”的内容,生怕悲剧成真,着急忙慌地解释道:“阿矜,我真没看上你夫君,故意拿这种画像来找你挑衅。”
她边说边为了证明清白,念叨着“佛祖保佑”,接着又开了一幅,在终于确认之后,指着上面的丑陋人头对何矜喊道:“阿矜你看,你快看,这个不是,这就不是谢幸安了。”
福宁公主极为委屈巴巴,用水润润的声音嘀咕道:“真的是意外。”
“嗯,意外。”何矜毫无感情地机械回复着,然后她眉头又凝住了,连带着拳头也硬了,因为她在谢幸安的两幅画像下方,瞄到了一个指甲盖大小的印文——
上书一个“赠”字。
傻狗道人又开始叫嚣了:“噫,居然是赠品?岂有此理,好个无良商家啊,侵犯谢幸安的肖像权,给人弄些乱七八糟的画就算了,居然还拿来当赠品?我都忍不了了!恩人,这你还能忍?”
那指定是不能啊!
何矜终于也没什么心情再去往别的画上看,只拽了拽福宁公主的袖子,冷哼一声,气得咬牙切齿:“公主!”
福宁公主也没料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望着像河豚一样腮帮子鼓鼓的何矜,把她的小手一挽,答得飞快:“哎哎哎,在呢在呢,怎的了?”
何矜似笑非笑道:“你这画像,从哪里弄的?”
“啊这,风韵斋。”
何矜幽幽地翻了个白眼:“名儿听着就不正经,果然。”
福宁公主只觉心生不祥:“阿矜你这是要……”
何矜一字一顿,掷地有声道:“呵,去、砸、场、子!”
“咳,要去,明儿再去,今日跟我看画像先。”
“啊啊啊啊,恩人霸气,恩人威武,这叫什么?女中豪杰,为夫出头!”傻狗道人嚎得仿佛死忠粉终于见到了本命爱豆,吹捧道,“瞧瞧,您瞧瞧,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何矜嫌他太吵,直接在心里怒斥道:“闭上嘴吧你,这要换了你,就比如在现代,你正儿八经的对象只因为长得好,一不留神就被恶意P图,让人拿去当了十八.禁小电影的封面,你能不觉得过分?”
“可不得把牌子都给他掀喽!”
“我懂,我懂。”傻狗道人顺势激动到拍桌,几乎给唱了出来,“这就叫——路见不平一声吼,天上的星星参北斗。”
“什么乱七八糟的?”
“哎,这些个丫鬟怎么搞的,装美男图,怎的还混进去了一张旧图?”福宁公主纳闷中,从一堆白色卷轴中扒拉出个发黄的慢慢展开,似乎因为隔了许多年,纸张已经变得僵硬,一点点摊平时很有些窸窣的响声,“阿矜你看,这不是许多年前的宫宴图吗?”
何矜循声望过去时,第一反应就是原主的容貌实在不必多说,即使不过作为个年纪不大的小屁孩,还半低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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