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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被当成个胡说八道的疯子关起来?没准还得背上一个污蔑驸马的罪名,连她跟福宁公主刚刚打造好的友谊小船也要翻。
何矜想来想去,觉得婚期将近,为今之计,只有她尽力引导着福宁公主自己去发现,早日看清自己要嫁的是个什么玩意儿。
“阿矜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想情郎了?”孙妙怡眼睛一转去拍她的肩膀,“你也想嫁人了是不是?”
何矜摇摇头。
她在原本的世界里对于感情其实没什么追求,只觉得遇见合适的她也可以处一处,没有她也懒得去找。直到周围的小姐妹都散发恋爱的酸臭味或干脆养了整个鱼塘了,她都心如止水不为所动。
更别提来到这破地方,又穿到这个死疯批身上,她觉得能避开和谢幸安接触,别得罪他,保住这一条小命,她就谢天谢地了。
“今日我看到不是有个公子哥,还一口一个“小矜儿”的来着嘛?”孙妙怡捂嘴侧过脸打趣道。
“妙怡,阿矜,我实话实说。”福宁公主瞬间收敛了笑容,变得严肃了,正色道,“这个张迟锦,我瞧着实在轻佻,一点不像张尚书之子,非是良配。”
哎,可也别提了吧,你自己的眼光更不怎么样。
何矜就算脑细胞死光,估计也想不起来何二小姐和张迟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毕竟一个疯批女配嘛,任务就是不断作死,让男主更强大,谁会闲得去关注她的情史?
这边寿康侯跟何冕两个大老爷们正因为进不去何矜的闺房,不知道他们的宝贝女儿和二姐伤成什么样急得团团转,把春桃跟夏荷往正厅那一薅就赶紧发问。
“你们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的矜儿是怎么伤到的?谁干的?”
“奴婢……奴婢……”春桃跟夏荷两个人面面相觑,磨磨蹭蹭了半天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管把头往地上一磕道,“奴婢不知啊!”
“混账玩意!小姐伤了你们都不知道,那要你们干什么吃的?”寿康侯奋力往太师椅上一坐,就砸过去个茶盏。
“那茶壶,从天而降,实在太过突然。”到底比起来还是春桃胆子更大一些,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当时她们不是没有怀疑过茶壶是杜雪合故意使绊子砸下来的,毕竟只有她与二小姐不合。可小姐摔这一跤也是没人能预料到的,哪怕差这一步,她们的小姐也挨不了这一下。由此可见,杜雪合故意害二小姐的几率实在微乎其微。
只能说是巧合吧,可谁又能信呢?
毕竟这事发生时公主和国公爷家的小姐都在场,主子们都没说什么,当丫鬟的又能怎么办?
对了,还有一个被她们忽略的在场人物,谢幸安。
“奴婢,奴婢的确不知,可当时那个谢幸安,也……也在场的。”
当一些事乱七八糟没有头绪时,当很多疑问无解时,就十分需要这么一个倒霉催的背锅侠,来扛下所有的罪。
果然寿康侯使劲吹了吹胡子,冷哼道:“又是他!”
寿康侯现在连“小畜生”“小***”都懒得骂,仿佛和谢幸安有关的称呼从他嘴里说出来,都是对他的侮辱。
“爹,我就说了,那个小***晦气得很,阿姐撞见他,肯定没什么好事!”何冕也学着寿康侯,将腿翘成大人模样。
“把腿放下去给我坐好!”寿康侯怒目叱道,“像什么样子?”
“爹,不是我说,你若是把对二姐的疼爱分给我一半,我就谢天谢地了。”
“你和矜儿能一样?你是男子,上房揭瓦,皮糙肉厚的,不管不行!”
那自己还是个细皮嫩肉的姑娘家呢?还不是没得多少宠爱?
何婵站在正厅门外,抓着手里的瓷罐子,从表情到心里都是不情不愿,一连骂了何矜好几遍。
“婵儿,你别耍脾气,学学你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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