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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和惯性作用使然让她以极快的速度冲向那个被团团簇拥在中央的人。
陌叶几乎本能地明白不可能有这么简单——比如她把人一捅,“怪”就这么倒了。
对方或许会用上什么精妙的技能控制住她,或许会有什么保命手段在,但她必须要抓住每一个机会,才有可能在日落之前将他们的每一张底牌一一抽走,最后再将他们放倒。
俯冲着的姿势让原本服服帖帖罩在她头顶的兜帽掉落,陌叶整张面容毫无遮挡地暴露在这个位于中心、察觉到动静已经扭过头的祭司眼前。
“叶西妮娅?”他下意识地喃喃一句,下一秒,却见一柄匕首自他的后心处直直扎了进去,对方显然没有丝毫留手,下手干净利落,仿佛是一个毫无感情的、单纯只为执行任务的杀手。
陌叶这次失算了。
对方没有穿上任何可以用来保命的装备,在她彻底下手以前已经反应过来、却又没有做出任何反抗。
系统给的匕首属性外加她刻意往要害处打所造成的致命攻击的伤害,足够将在场的任何一人一击毙命,即使是这个“精英怪”也毫不例外。
陌叶抽出匕首没再犹豫,她见周围的其他祭司宛如傻住一般没有任何动作,反而让她随时准备开默语之匿遁走的身形微微一顿。
直到她退回某棵树的树干之后,那些人才反应过来似的一拥而上将白袍祭司紧紧包围在中间。
“奥布里大人、奥布里大人您没事吧。”一群人手忙脚乱地行动起来想要为似乎是叫奥布里的祭司聊伤,却被他摆摆手制止了这一行动。
按理来说,如果这些人真是他的下属这时即使被他本人阻止了帮着治疗伤口的行为,这时候也应该老老实实地站在一边关心上几句,再时不时提上点可能也没什么用的建议。
而不是在见到自己的上司受伤后先是呆滞地立在一旁,又是在被轻而易举地制止住后就什么也不做,宛如一个思想身体全由他人操纵、没有任何自由的傀儡。
陌叶靠在树干后长长呼出一口气,她的心中再度浮现出一个猜测,但没有一个确定性的证据在,她不能妄下论断,所以也只能是猜测。
她没再犹豫,出于谨慎考虑还是再次发动隐身靠近了奥布里的某个下属祭司。
他们正呆滞地站在一旁,对她刺杀的举动也不是没有反应,只是刚刚陌叶选择袭击奥布里的举动实在太过出人意料,这才让他们“难以处理”。
陌叶刻意留了手,趁机将下属祭司杀到只剩下3个没再动手,在原地静静立上五六秒,就见自己的脚下开始冒出一个灰色的魔法阵。
她对祭司的技能作用还不了解,但总是要避开没错。
是一个已经“加载完成”的下属祭司对她发出的攻击,现在这会儿倒是比刚才要机灵得多,但只剩下三个人,也翻不起什么大风大浪。
比起临时搭建起来的试炼关卡,这里倒是更像“加载着的回忆”,按理来说随着她这个不稳定因素的掺入,里面的人也会做出不同的对应变化。
只是自己把那个白袍祭司一捅之后,仿佛什么都乱套了般,人物思想的“加载”变得僵滞,如果自己没有抓住这个机会把所有人全带走的话,他们会“加载完毕”,重新对自己造成威胁。
陌叶没再犹豫,将这三名下属祭司也一并击杀之后,只剩下那名被围在中央,眼看着他的下属被陌叶一个个杀死的奥布里。
他头顶的血条表示出这名NPC现在的情况完全说不上多好,陌叶高举起匕首正要下手的当下被他拦住。
“等等,叶西妮娅,你是来找这个的吧,我来这里也是为了找到这个给你,现在给你正好。”他指尖微颤地从胸前的口袋中掏出一个小玻璃瓶,里面有极为细小的魔法阵光辉在流动,像是专门为了保护里面的药草而设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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