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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师,最多做到年级主任,做了几年觉得累,就推了。
外公去世的早,外婆以前还总是怪自己,说要不是因为她,舅舅舅妈没准能发展的更好,能去主城工作。
阮皙倒是觉得,舅舅两口子就属于那种喜欢安稳小日子的人,按现在的话来说就是佛系,而且他们很清楚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家庭和睦,衣食无忧,儿女有出息,全家人无病无灾的就很好。
舅舅的儿子,阮皙的大表哥是家里最会读书的,清华博士,毕业之后就去了航天研究所,嫂子也是所里的人,听说的一家子的高知。
嫂子是个很温和又很飒爽的人,阮皙以前对高知家庭的好感都来自于这个表嫂,她对钱庭的喜欢也有一部分原因来源于此。后来才知道钱庭家说不上是不是高知家庭,妈妈当过大学老师,不过后来回家做了全职主妇,爸爸是企业的管理层。
回想起来,阮皙对钱庭的认识太单薄了,她不知道他哪句话是真,哪句话是假,对于他的家庭,他或许也没有如实地说。不像她,把自己的家庭情况抖落的明明白白,他接受就接受,不接受就算了。后来的事情,她也看到了,钱庭表面是接受了,实际上却是处处对她指责,说她没修养。
一个厨师的女儿,和没修养画等号。
一想起来,她就生气。
表哥阮颂唐年纪比阮皙和陶苏青都要大,在两姐妹面前自然是一副大哥大的样子,见面就跟小时候一样,去揉她们俩的脑袋。
陶苏青来好多天了,等阮皙母女一到,吃了个午饭,她就准备离开,说是老板让开工,要是不去,工作就保不住了。
阮颂唐开玩笑,说她是老板娘,陶苏青喜滋滋,也不反驳。
“你看你姐,敢直接把老板当对象,吃得死死的,你呢?”
“哥,你怎么一副老封建的说辞,不好听。”虽说阮颂唐还不到三十,说话老气横秋的,整天只知道搞科研,不冲浪,说话还是二十年前的老调子,老的门牙都没了。阮皙生怕他下一句是,你姐姐驭夫有道。
阮颂唐对她的不满毫无察觉:“你急了?那你就是没有呗?”
阮皙跟个炸毛小兔一样:“谁说我没有?我多着呢。”
鬼知道,她为什么会第一时间想到顾韩钊。
夭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