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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就脱口而出了。
不过还好，他忍住了。
他的身后，站着的是姜家一大家子，他不能，也无法为了姜芸一个人去对抗裴家和南家，甚至是傅家。
姜芸这次，真的是闯了大祸。
姜成喉咙处憋了一口血，他哑着嗓子道：“二小姐如果出了气，好歹给她留一条命，就当是姜家求你了。”
“求我？”南烛面无表情的勾出一个笑容，“你女儿算计我妹妹的时候，可是连求人的机会都没给我们呢。”
“我其实很好奇，姜子皓和她姐弟情深，他姐姐做的一切，他知道吗？参与过吗？”
姜成瞳孔猛地缩小，疾声厉色道：“不，子皓不知道，他绝对没有参与这件事！”
察觉到南烛的意图，他愤怒道：“南二小姐，我已经放弃了一个女儿，只剩下这个儿子了，如果你还要对子皓下手，就别怪我姜家不留情面了。”
南烛淡定的扫了扫衣袖，抬头时，尖尖的下巴微微抬起，“不留情面？”
冷漠的语调里是股说不出的讽刺。
“姜家不用留情面。从今晚这场算计开始，我们也没准备留情面。”
姜成不自觉的捏紧了拳头，脊背处忽然生了一层冷汗。
他的声音染上了颤抖，“你们想做什么？”
南烛缓缓转头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眸里全是冷意。
她优雅的语调像是夹杂了冬日的冰雪：“姜先生很快就会知道了。”
姜成忽然觉得有些踹不过气来，身体一软，朝着地面跌倒。
指着南烛颤抖了半天，最后只憋出来一句话，“孽障！”
也不知道是骂南烛还是骂姜芸。
从事发以来，他第一次心生悔意。
南烛听了他骂的话，冷笑了一下，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
自己教不好孩子，总有人来替他教。